-
车里。
陆君樾急切的吻落下。
封闭的车内呼吸急促。
他亲着她。
急迫的想在她身上烙满专属于他的痕迹。
沈知意躺在后座,由他亲着,勾缠的声音像钩子,在他耳畔响起。
“老公,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君樾亲她的动作一顿,有些心虚的把脸埋入她的脖子里。
“没有。”
他没承认,还想下一步时——
沈知意忽然一口咬在他肩上。
接着,把他推开。
“下车。”
“不做吗?”
菜都备好了,火也点了,不把菜炒完吗?
沈知意拉好衣服,“没兴趣了。”
陆君樾:“……”
这四个字的打击于他而言,和‘你不行了’是一样的。
他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老婆对他没兴趣?那对谁有兴趣?
唐砚辞?
望着眼前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眼前,陆君樾眼底的阴暗又开始翻涌。
要不……还是做掉唐砚辞好了?
这想法刚出,一通电话铃声打断了他。
是他之前托韩鸣替他找的心理医生。
国内外大名鼎鼎的心理专家牧辰。
“陆总,你约了今天下午的会诊。”
“嗯,我现在过来。”
-
沈知意开着车,手机上收到好几条信息。
是江呈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薇薇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十分凄惨。
她停在红灯前,播放了江呈发来的语音。
江呈:“太太,您出事后,陆总大发雷霆。打断了薇薇的手脚,折断十根手指毁了她容,送去了三不管无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