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的每一个名花名模都是金主捧出来的,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自然知道怎么让金主舍得花钱。
外套盖在沈知意肩上。
阿川藏着心思。
穿走他的外套,等沈知意下次来花楼,要见他,必然要花钱点他。
这叫提供情绪价值,放长线钓大鱼。
江呈的车等在门口。
见沈知意出来,他下车打开车门。
沈知意拨开肩上带着香水气味的男士外套。
外套啪嗒声掉在地上。
江呈很配合的一脚把地上的外套踹的更远。
阿川全程没有半点生气,恭恭敬敬送走沈知意后才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
……
车里。
沈知意忽然想起在包厢里看到苏娜服用的药。
“江呈,查一下奥卡西平片是什么药。”
江呈颔首。
……
阿川上楼回到了顶楼包厢。
包厢里的人都走了。
只剩下苏娜。
阿川走近,拿出消毒水和药,替苏娜处理额头上的血迹和伤口。
“疼吗?”他关心的问。
苏娜没有回答他,指尖挑起阿川的下巴。
“真不愧是花楼的头牌呢,刚刚沈知意可看了你好几眼。”
“真是……让我嫉妒。”
话落,她靠前,吻上了阿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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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身上有别的男人的香水味
小秘见状,悄无声息退出包厢。
这位金三角灰产的苏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纵欲,且粗鲁。
花楼被她糟蹋过的男模,浑身都是伤。
久而久之,几乎没人愿意去苏娜的包厢。
唯独阿川,甘之如饴。
“去,替阿川准备好膏药。”
身后的服务员颔首,“兰姐,那苏小姐那么粗鲁,都没人愿意去她包厢,咱们为什么要接待她啊!咱们这又不缺大客户……”
兰姐抬手给了服务员一巴掌。
“在花楼,顶楼的客户大过于天。你知道她来一次顶楼要消化多少钱吗?那金额,你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