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不死不灭,没有痛感也不会有饥饿感。
可现在,他会饿,会渴。
唐先生:“饿了?”
唐砚辞点点头。
唐家的佣人,也是朝九晚五的工作点,到点就下班。
唐先生挽起老干部衣袖,走进厨房。
十分钟后,他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了出来。
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放在桌上。
唐先生把筷子递给唐砚辞,“咱们父子俩有多久没坐一起吃饭了?”
在外界看,他们父子俩,一个是最高负责人,一个是政圈最有能力的大少爷,是无比耀眼。
但实则,他们父子俩日日夜夜忙于政务,时常时间都凑不到一起。
有时候他早早回来做了一桌子饭想和儿子吃,结果儿子出差了。
有时候儿子早早回家,给他发消息说要去外面小馆子吃点喝点小酒,结果他要出国参加会议。
现如今,最忙碌的父子俩时隔多年,终于能坐在一起,一起吃个热乎乎的面。
唐砚辞听不懂唐先生话里的感慨。
只是一味夹起满满一筷子面条往嘴里塞。
刚塞进嘴,他烫的一下站了起来。
唐先生被儿子这副孩子气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他的儿子很争气,待人又温和。或许是从小失去母亲的缘故,儿子成熟的很早。
“刚捞出锅的面条很烫,慢点吃。”
唐先生递给唐砚辞一杯水。
唐砚辞喝着水,看见唐先生端走他面前的热面条,夹起后,轻轻吹,吹了好久才放回他面前。
唐砚辞又尝了一口。
不烫了。
父子俩无言。
坐着一起吃完面条后,唐先生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干净利落的洗干净后。
“早点休息。”
唐砚辞看着唐先生上楼,没有回房,反而又进了书房。
他看见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这一夜,唐先生没睡。
唐砚辞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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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沈知意醒来时,看见了床边的陆君樾。
小狗双眼泛着血丝,看着是一夜没睡。
“老婆,我错了……”
一看见老婆醒了,陆君樾就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