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饭,他站在一侧。
等人都吃完,他才上桌。
拿起碗筷,看见的只有满桌的狼藉和剩菜,还有碗里冰冷又硬的冷米饭。
想到这样的生活,宋母过了几十年,宋父再也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宋母一走,母亲就把佣人都请了回来。
宋父没让佣人插手,一个人把整个宋家的卫生都做了。
做完所有卫生,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他腰酸背痛,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宋父好像明白了什么,躺在地板上哭的泣不成声。
宋老夫人听到动静,披着外套出来的时候,看见宋父收拾好了行李要走。
“儿子你这是要去哪?”
“妈,我做了这么多年好儿子,好律师。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丈夫。”
宋父说着,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宋老夫人急了,“儿子,你这是为了那个女人,不要妈了?”
宋父看她,“母亲,我辜负了她这么多年,不能再对不起她了。既然您没办法接纳她,和她好好相处。那以后,您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
说罢,他没在犹豫,推着行李箱消失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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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唐家。
苏娜接到了阿川的电话。
“娜姐,计划失败了。”
“废物!我想尽办法给陆君樾下了大剂量的药,让你送个女人过去和他睡你都做不到?”
苏娜愤怒把水杯砸在地上,冲电话里的阿川大骂。
阿川:“原本是按计划行事,谁料到陆君樾能清醒过来,居然通过自残的方法让自己保持清醒!”
苏娜紧捏拳头,呼吸沉沉的看向桌上一份请柬。
那是陆家给唐家的请柬。
沈知意和陆君樾的婚礼就在下周。
她决不允许,不允许意意嫁给陆君樾!
为此,她不惜剑走偏锋。
“阿川,陆君樾那行不通。就从意意那下手吧。”
“娜姐,你的意思是……”
“毁掉沈知意,具体要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苏娜的手指再次陷入掌心,掐到自己掌心出血。
原本今天是要去医院做亲子鉴定的,但因为唐先生有事,这事被推迟了一天。
她深吸一口气,想着苏家的发展,打算和唐砚辞的拉近拉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