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黄铜制的玫瑰花,固定在墙上,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装饰。但牧三七用爪子按了按,发现它可以转动。
它开始转动装饰,先是顺时针转了三圈,没有反应。然后逆时针转了两圈,突然“咔哒”一声,天花板上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
一架折叠梯子缓缓从暗门处降下来,古旧的木头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直播间瞬间沸腾:
【???】
【这狗成精了吧?】
【它怎么知道机关在哪里的?】
【我都找不到,它一只狗居然找到了?】
【活爹:就这?】
牧三七优雅地甩了甩尾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梯子。它小心翼翼地踩上木梯,一级一级往上爬。木梯有些摇晃,但它的平衡感极好,很快就爬到了顶端。
阁楼里一片昏暗,只有从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
牧三七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它看到阁楼的一面墙被水泥封死了,灰白色的水泥墙面上有许多裂纹,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墙的中间有一个不规则的开口,大约有脸盆那么大,边缘参差不齐,仿佛是被人用钝器砸开的。
牧三七走过去,透过开口往里看。
一张脸突然出现在开口处!
那是一个男人的脸,五官被扭曲的黑线缝合着。嘴巴被密密麻麻的黑线缝得死死的,只能看到线与线之间细小的缝隙。眼睛也被缝上了,但眼皮下面似乎还有眼球在转动。整张脸肿胀得不成人形,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
男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含糊声音,拼命地想要张开被缝死的嘴巴。黑线勒进肉里,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血。
牧三七没有被吓到,它反而凑得更近了,竖起耳朵,试图听清男人想说什么。
“呜……呜呜……”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似乎在警告什么。
就在这时,阁楼下方传出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牧三七耳朵一竖,立刻转身,动作迅速地顺着梯子滑下去。它用爪子按动机关,梯子开始缓缓收起。就在梯子完全收回、暗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它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地上。
几乎是在暗门关闭的同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女主人走了进来,牧三七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躲在床底下。等女主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它才从床底下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迈着步子往外走。
刚走到门外,却在楼梯转角处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女孩静静地站在昏暗的楼梯转角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娃娃,正是昨夜被祁墨毫不留情地抛出窗外的那个。
此刻娃娃的状态比昨晚更加破烂不堪,白色蕾丝裙已经变成了灰黑色的破布条,但那双如深渊般漆黑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牧三七,仿佛要将它的灵魂吸入其中。
“大狗狗~”小女孩的声音甜腻得如同蜂蜜,但在这阴森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诡异,“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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