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祁墨的声音从浴缸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猛地扯下浴帘,整块塑料布飞出去,精准地罩住最近的那个黑队成员。那人惊叫着挣扎,想要扯掉浴帘,可透明的塑料布紧紧贴在脸上,遮住了所有视线。
与此同时,牧三七从浴缸里窜出来。
四条腿在瓷砖上打滑,它调整身形,压低身体,然后猛地发力。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直奔另一个黑队成员。
那人刚举起刀,就被撞了个正着!
牧三七的冲击力太大了,直接把人撞飞。那人惨叫着倒退,撞在墙上,后脑勺砸在瓷砖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就在它即将撞到那人的瞬间,持斧的疯子再次凭空出现。
他就站在牧三七前方,斧头高高举起,对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狠狠砍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牧三七能清晰地看到斧刃上的缺口,能看到刀锋反射的冷光,甚至能看到疯子眼中的疯狂。
浴缸里那颗泡在血水中的狗头再次浮现在脑海。
那是它自己的头。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场景。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一道身影猛地撞了过来。
祁墨整个人扑向持斧的疯子,用身体狠狠撞开了那个挥斧的动作。斧刃偏离轨迹,擦着牧三七的耳朵砍下,在瓷砖上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两人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牧三七睁开眼,看到祁墨死死压住那个疯子。
明明伤得那么重,明明身体虚弱得随时会倒下,可此刻祁墨身上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衬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被扯开几颗扣子,露出精瘦却线条流畅的胸膛。
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没入衣领。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可那双手却死死扣住疯子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臂上暴起。
疯子试图挣扎,想要再次举起斧头。
祁墨猛地发力,用膝盖顶住对方的腹部,然后抓着对方的手往墙上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能看到疯子的手腕在不断撞击下开始变形,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第五下的时候,斧头终于脱手。
金属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祁墨没有停下,他从口袋里掏出绳子,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精准地缠上疯子的脖子。
他双手握住绳子两端,用力收紧。
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更紧,衬衫的袖子被撑起,能看到皮肤下流动的力量感。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那个疯子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拼命抓挠着脖子上的绳子,大腿也拼命蹬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