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司林地歉意道,“我想事情有些走神,其实我有位认识的朋友也是黑头发的阁下,见到弗莱斯阁下,我不由想到他了。”
蒋为微笑:“是吗,莫非唐纳德先生特意来找我也是因为这位阁下?”
司林地说:“阁下不必这么客气,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他的目光在镜片后面显得十分朦胧与柔和,蒋为停了一下,说:“好,司林地。”
从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雄虫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司林地放在腿上的手却忽然神经质抽动了一下。、
他眼睫快速颤动了两下:“我那位朋友也这样叫我。”
艹。
蒋为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司林地怎么个事儿啊?说起任我行他怎么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
他脸上的笑容变淡,就知道这些星际虫们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儿。
司林地目不转睛的看着蒋为的表情,低声问:“阁下,您认识一位叫任我行的阁下吗?”
蒋为脸上有一瞬间的迷茫,那是刚听到陌生词汇恰到好处的疑惑,“任我行?我没听过,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是吗?”司林地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
他垂下视线,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对面雄虫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透出淡淡的粉色,指节突出,手背上浅露出几条青筋。
司林地像是被刺到般转开视线。
“司林地先生,你准备去哪里?我让司机虫先送你?”
“不,不用了。”
司林地推了下镜框,“请把我放到前面的虫院吧。”
蒋为闭上嘴,将那句‘你生病了?’咽了回去。
等他下车后,蒋为塌下肩膀缓缓吐出口气。
司林地这他妈的是得相思病了吧。
对一个从未见过,连声音都是假的雄虫单方面网恋?
真会玩儿。
蒋为立刻决定,以后要跟司林地保持距离,他把司林地当男人看当合作伙伴看,但司林地把他当雄虫看。
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悬浮车刚到庄园,蒋为就看到门口查尔德在等着。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不忙了?”
军校大比还有三天开幕,查尔德统管整个大比的安全、场地以及评分等工作,正是忙碌的时候。
“我听说司林地-唐纳德去农虫大学找你,这两天星网上关于你的言论太复杂,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回来看看。”
查尔德说完紧紧盯着蒋为的神情。
蒋为没发现他的异样,回:“你放心,我们只是同坐一辆悬浮车,从农虫大学到第一虫院,大概只有67分钟的路程。”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