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觉得自己呼吸都滚烫了几分,喉咙干涩。
掏出水银体温计一看,38。6度。
“操!”纪行低骂了声。
庄旅走近他垂眸一看,皱眉:“……怎么发烧了,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有备用药。”纪行甩了甩水银体温计,抬眸盯着他干涩泛红的唇,把温度计递给他:“庄老板,试试体温。”
“……我没事。”庄旅皱拿过纪行递来的温度计,反手夹进腋下。
这么多年了,风里来雨里去,烂泥地里摸爬滚打,都没病过,两年能感冒一次,都很了不得了,现在也什么症状都没有,怎么可能——
38。8度。
比纪行还高0。2度。
“操!”庄旅低骂一声。
“来吧,再骂也是发烧。”纪行好笑,走到冰箱旁拉开抽屉取出备用药箱:“庄老板看着挺凶猛,没想到比我还脆啊,伸手。”
“这次是意外。”庄旅懒懒的靠在一旁装饰桌椅上,长腿乱放,伸出手心:“不用吃药,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纪行抬眸瞥他一眼,往他手心里放了包感冒冲剂:“自己去拿杯子接开水泡。”
庄旅盯着手心的绿色感冒冲剂包装,翻过来看了眼药物成分,盯着其中会导致人困倦的一味成分,沉默一瞬,起身去拿杯子,接了两杯开水。
俩泡了温泉第二天又冒着暴风雨在高速飙机车的疯子,双双感冒发烧,喜提一人一杯感冒冲剂。
捧着杯子,两人盘腿坐在草垫上,大眼瞪小眼。
庄旅将胸口的观音牌藏进衣服里:“纪老板喝啊。”
“……”纪行手腕上的金镯子敲到了杯子,卓沿,叮呤当啷:“不如庄老板先喝,我这还烫着。”
庄旅&纪行:“……”
沉默半晌,杯里橙黄色的感冒冲剂温烫温烫的,正好入口,喝出一身汗,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但,两人都没动嘴。
“庄老板,该不会是怕喝药吧?”纪行笑眯眯。
“纪老板为什么这么问,难道纪老板怕?”
“……”纪行&庄旅。
“纪老板!”庄旅低笑,朝他举杯:“来,干杯!”
纪行:“……”
这药是非喝不可。
纪行感觉自己嗓子更涩了,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叮”的一声,庄旅仰头几口喝干了杯里的橙黄色感冒冲剂,还挑衅似的朝他举举杯底。
“……”纪行咽咽口水,不喝丢面儿,喝了对不起自己舌头和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