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旅也盯着他,仰头一口气将杯里的水喝完,喉结滚动。
两人陷入沉默。
“……庄老板,想帮我洗澡?”纪行轻笑。
“……好。”庄旅嗓音低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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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绵宝炸的地雷[红心],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三花猫头]
那就加更[饭饭][星星眼]
——至纪老板的一封信
纪行,你好,展信舒颜!
我抓耳挠腮写下三行情诗,准备去投稿!
你真没我猛
想明天晨操
我要干死你
写完觉得很美,请你帮忙评估能拿几等奖
——爱你的庄老板。
好个屁,纪行脸上的笑意泛冷,指着门:“滚出去,明天再回来。”
庄旅俯身看他,蹙眉:“可是你的脚……”
“庄旅。”纪行皮笑肉不笑。
“……”庄旅垂眸盯着他沉默半晌,慢吞吞起身。
纪行脚受伤了,没办法帮着营业,但是小酒馆没了纪老板这个活招牌,这近一个多月的生意都不是很热闹,罗杨阳即便干劲十足,用工作麻痹自己拼命干,还是没拿到当月的利润提成。
哭得更伤心了。
过了十二月后,进入新一年的一月,蓝星的学校统一从新一年的一月开学,到七月放暑假,九月再开学,到十二月放寒假,宁晓峰的学校召集学生开学了。
冰凉的冷风中,纪行和其他人站在酒馆门口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宁晓峰手里:“好好学习,放假再回来兼职。”
“老板……”宁晓峰拉着行李箱,背着大书包,想哭又憋着哭,委委屈屈的不肯接:“谢谢你老板,要不是你,我恐怕连学费都难凑齐……”
外面多的是时薪15元的兼职,却没有时薪50元还能热热闹闹边干边玩的工作,更何况……纪行用各种乱七八糟的名义,给他补贴许多。
在小酒馆工作兼职三个月,他攒了五万多块钱……足够这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拿着,出门红包要有。”纪行把厚厚一沓红包塞他口袋里,扬着祝贺的笑意:“以后有什么事就说,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老板!呜哇!!!”纪行的声音太温柔,宁晓峰绷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就要去抱他。
“哭什么。”庄旅把厚厚一沓红包按在宁晓峰胸口,面无表情皱眉推开他:“憋回去。”
“呜……”宁晓峰抱着红包,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