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吃了很多咪诺果。”庄旅摇尾巴乞讨:“奖励。”
“庄旅。”纪行声音干涩,按住他胸膛推开他,低下头:“我……”
是个怪物……
不,还不到时候,他们才认识多久,即便喜欢,他们的喜欢也不稳定,现在还不是告诉他自己情况的时候。
纪行心里有顾虑,承认自己想得太多顾虑太多,可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什么都是第一次,包括想要庄旅这个人——不多想,他怕以后彼此都后悔。
“纪行!”庄旅咬牙捏他的脸,两只手捏住他的帅脸蛋往两边轻扯,骂他:“小气鬼!”
“……唔。”纪行失笑,扣住他的后脖颈一把带到身前:“庄旅,别动,给你打耳洞。”
庄旅双手撑在纪行身侧两边沙发上,维持着半压在他身上的姿势,目光灼灼盯着他,纪行修长的手指拿过一个打耳器,拆开,取了酒精棉给打耳器消毒,抬眸问他:“想要哪只耳朵?”
“左耳。”庄旅面无表情偏头。
“庄老板,怕不怕疼?”纪行懒懒勾唇,用酒精棉捏住他左耳的耳垂,轻揉了揉。
“说怕,纪老板会哄我么?”
“别动。”纪行把打耳器卡上他的左耳垂。
“咔哒”一响,银针穿透庄旅的耳朵,房间一片死寂,纪行心脏跳得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深吸一口气看他。
庄旅勾唇:“纪行,你紧张什么?”
“……”纪行失笑,拆开另一个打耳器,用酒精棉给器械消毒:“我怕疼。”
“嗯?”庄旅不解,看着纪行用两个棉球按住了自己的右耳垂,皱眉:“你要……”
“庄旅。”纪行把打耳器给他,偏过右耳垂:“轻点。”
“你别打……”庄旅捏着打耳器迟疑。
“快点。”纪行攥着他胸前的衣服,看他:“我胆子可没庄老板大,打完,要哄我。”
“……”庄旅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把打耳器卡上纪行的右耳垂,心脏跳得飞快。
“咔哒”一响,庄旅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呼吸乱而急促。
“庄老板,有点疼啊……”纪行看着他左耳的耳针,轻笑:“你哄哄我。”
“好……”庄旅哑声答应,起身把纪行抱上大腿,大马金刀靠坐在沙发上,避开他的右耳垂,让他趴在肩上,轻轻拍着后背哄:“不怕,乖纪行……”
耳朵滚烫发红,他们的耳朵,打成一对。
刚打的耳洞不能碰水,起码一个星期后才能愈合更换耳针,不过纪行的伤口好得快,晚上,他就把耳针摘了下来,换上之前买了放在衣柜角落里吃灰的一对道家莲花纹辟邪银球钉。
他周身气质本来温柔,一颗耳钉给了他些许痞气感,温柔成了斯文败类——
晚上小酒馆营业,纪行在吧台前忙碌,耳朵上的耳钉被来喝酒的人问了又问,进来的游客似乎比以往更加兴奋热情,想要他联系方式的人更多了。
庄旅耳朵还不能换耳针,晚上洗了澡过来,坐上吧台前的高脚凳,热辣辣的眸子盯在纪行身上:“一杯草莓粉夏。”
“庄老板,你这个星期都喝不了酒。”纪行调了一碗桂花味的草莓轻乳茶,加了奶麻薯和几个草莓块儿,放置到他面前的吧台桌面,轻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