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旅蹙眉接过瓶子,仰头一口气喝完,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猩红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处凝聚,滴落到纪行的锁骨上。
“今晚喝点酒,促进一下血液循环,说不定庄老板明天就全想起来了。”纪行起身去冰箱取了几支伊洛妃提斯和一罐自酿的粮食酒放到矮桌上,又取了一份牛奶和果汁。
“调酒?”庄旅擦去唇角的酒液,帮着把酒开了。
“庄老板的酒量多少?”纪行在他身旁坐下,从一旁的杯柜取出调酒的工具摆在桌面。
“三斤。”庄旅喉结滚动:“白的。”
“这么厉害?”纪行勾唇看他一眼,把酒液倒进摇酒器里,唰唰摇晃。
“纪老板能喝多少?”
“比你多点。”
“不信。”
“那试试?”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纪行把摇好的第一杯酒递给他,朝他举杯一笑:“干杯,庄旅。”
“铛——”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庄旅举杯朝他挑眉,一口喝完杯里的酒液。
“庄老板,挺猛啊。”纪行笑得肆意,给庄旅也分了几个调酒工具,他们两人一边调,一边喝,不通风的房间里弥漫着甜腻的酒香,混着淡淡的桂花味,很暖和。
喝到凌晨两点多,都已经微醺。
庄旅目光灼灼盯着他,忽地开口:“纪行,过来。”
纪行心脏猛地跳漏一拍,抬眸惊愕的看他,撑着桌子半跪起身:“庄,庄旅?”
“没有抛下你。”庄旅把他带进怀里,抱紧,蹭着他的脖颈:“头疼。”
肌肤紧贴,纪行听见他滚烫炙热的心声。
——该死的脑震荡。
——该忘的不忘,不该忘的全忘。
——还好,想起来了。
——纪行,是我的!
——我的!
“庄旅……”纪行声音哽咽,跪坐在他怀里,伸手捧住他的脸仔细查看确认,心脏揪紧发酸发涩:“你想起来了……?”
“抱歉,是我的错。”庄旅按住他的后脖颈,低语:“可以吻我吗,纪行。”
——想要你!
纪行听见他侵略占有感十足的霸道心声,眼泪落在他充满爱意和纵容的眼睛里,纪行捧着他的脸,低低轻笑,偏头吻上他的唇——舌尖舔舐,拥吻交缠。
“唔操——!”不知是谁先低低骂出口,酒香飘散,他们越吻越凶狠,口腔里的桂花味与酒香滚烫,从门口,一路到床边。
“好热……”
“嗯——”纪行声音低哑:“庄老板,谁上谁?”
庄旅滚烫凶狠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声音发涩:“我刚出了车祸……”
“少他妈装可怜。”纪行低笑:“那就,谁他妈先求饶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