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女孩子们都低呼出声。
他又不是为了吸引美女注意,更多的是让细徐生对自己有印象,点到为止,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
“技术这么好为什么喝?”细徐生问。
骆应雯答他:“叠起来的话只算一面,最上面的点数不够,是我输了。”
“你还挺有趣,叫什么?”
“骆应雯,星传的。”
细徐生倒真的思考起来,“星传啊,怎么是你来?”
“老板给老板娘和秘书送了同款手袋被发现,老板娘一气之下把家里爱马仕全烧了,邻居闻到味报消防,老板正在接受调查,没工夫来吧。”
他说得逗趣,身边一圈人都在讨论真伪,又觉得好笑,甚至有人拿手机出来查新闻,有人说这两天西贡某寓所确实发生火警。
细徐生瞪眼:“真的?”
“前面是真的,后面是我希望的,毕竟公司今年还没什么工作给我。”
细徐生一脸着了道的表情,细味过后哭笑不得,举起啤酒瓶,骆应雯识相,也举起酒瓶,和他用樽颈碰了一下,算是干杯。
气氛愉快,很快就聊开了。
骆应雯什么都能聊一点,从游艇保养到刚抓的海胆怎么剖,细徐生又讲起自己在维京群岛租双体帆船玩的体验,骰盅局逐渐变成旅行经验交流。
旁边唱k的也从惨情歌唱到你当我是浮夸吧,偏偏唱歌的人毫无技巧,全是感情,耳朵仿佛被电钻袭击。
骆应雯看了一眼,这首是梁仁康饮歌,偏偏不是他在唱,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正要在进进出出的人堆里寻找,忽然外面有很大的喧哗声,动静引人侧目,娱乐室里的人都引颈张望。
毕竟来聚会的都是体面人,这种事不应该发生。
声音来源大概是楼上,骆应雯说了声失陪,起身往外走去。
也不是他直觉准,只是好像在嘈杂声中听到梁仁康的声音,顾不得这么多,他快步往楼上走,沿着旋梯走到三楼,就见到梁仁康站在甲板上。
船尾栏杆处有一组很大的弧形户外沙发,三个茶几将那片区域划分开,他看到梁仁康站在沙发前面,背对着自己,周围都是看热闹的男女,只是气氛不太对,人人噤声。
“这是怎么了?”
他有心打圆场,故作轻松走过去。
怪不得富二代都不见了,原来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沙发正中坐着是次活动主办方李家三公子,旁边还有几个眼熟的富家子弟,都是一些八卦杂志常客,郑某某郭某某蔡某某之类,名字记不太清。
三公子开口:“你是谁?”
“我是他朋友,”骆应雯走到梁仁康身边,用嘴型问他,“发生什么事?”
梁仁康脸上表情有点僵硬,一米八几大男人当众被人质问,尤其是对方和自己阶级差距巨大,任谁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