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果细思也是挺可怕的,面前三个男人长得花枝招展,好像从什么宴会凭空掉落到这里。
蒲台岛属离岛区,因独立漂浮于海上得名,四面都是海,岛民早在七十年代就已经开始上岸,现时除了几户商家,几乎没有人定居,倒是坟墓有不少。
老板看起来也是个胆大的,想了想说:“行啊,但是我只有一个房间是留给自己住的,你们可能要打地铺了。”
“没关系没关系,有瓦遮头就好了。”骆应雯怕他反悔,连忙应承。
“我还得找找被子枕头,反正也要关门了,你们自便啊。”
话刚说完,转身就往里间走,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好像还有两床被子得找找看”。
顺利找到过夜的地方,三个人一时间松懈下来,骆应雯打量了周围一圈,拍了拍靠墙放着的唯一一张木沙发。
“硬板床能睡得惯吗?”
梁仁康说:“有什么睡不惯的,总比睡地上好。”
“不是问你,我管你呢,”骆应雯回头望着阮仲嘉,“可能有点磕,总比睡地上好。”
梁仁康:“……”
骆应雯又说:“我们去周围走走吧?”
得了,这话肯定不是对自己说的,梁仁康忿忿地拉开手袋拉链,将移动电源掏出来,刚刚趁有信号一路都在发消息,手机电量早已见红。
“你不走吗?”阮仲嘉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梁仁康。
“他不走,要帮老板看店,而且你没看到吗,他身上有尿袋*,不方便。”骆应雯揶揄道,“对了,你那条披肩给我。”
梁仁康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将披肩丢到骆应雯脸上,后者笑得更厉害了。
“你们看起来很要好嘛,”阮仲嘉跟在后头,发出今天的第一个疑问,“他也是演员吗?”
“不是,你可以叫他edmond,是个歌手。”
初春的蒲台岛植被荒芜,乘着夜色往前看,只见到岩石在摇曳的黑影中若隐若现。
骆应雯大概认得路,沿着海滨的栈道往前走,每走几步就回头看看阮仲嘉有没有跟上。
“我们要去哪里?”声音有点抖。
骆应雯转身,两三步走到阮仲嘉面前,帮他裹紧了身上的披肩,他知道入夜后风会更大,特地拿来给对方御寒的。
“去灯塔。”
“远吗?”
“还好,聊一聊天很快就到了。”
阮仲嘉看着重新走在前面那人的后脑勺,忽然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