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舜球:“谈恋爱也正常,你都30了,不过没见过你带人回家。”
骆应雯没想到他这么说,一时间想不到怎样反驳,但是不出声的话等于默认,被房间里的人听到又不太好。
陈舜球不知道他心里百转千回,拍了拍他的肩,“没事,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又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别突然搞出人命就是。”
骆应雯被他的话吓到弹起,一个后退,椅子就直愣愣倒在地上。
房间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顾不上那么多,怀里还抱着家居服就走出来问:“怎么啦?”
“我屌!”陈舜球看到来人,嗖的一声站起来,几乎将台面的水杯打翻。
“你……他……不是……”
一向沉稳的经理人只觉得自己语言系统失调,大脑停止运转。
“没事。”骆应雯看了看阮仲嘉,弯身将椅子扶起来。
推了推经理人,他又回头安抚站在睡房门边那人:“你先去洗澡,我送他去楼下,顺便买点东西。”
“……买什么?!”推推搡搡之间,经理人五官都快挤得变形。
“走吧你废话这么多!”
砰的一声,玄关门闭上,一室归于寂静。
骆应雯家可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过阮仲嘉去洗澡的时候颇为苦恼。
空间太小,几乎只有转身的地儿,换洗的衣服放在置物架上,淋浴时又怕一不小心蹭湿了,洗个澡一路小心翼翼,根本放不开。
刚刚擦过身体,小小空间水雾弥漫,皮肤也被熏蒸得湿润,他取来骆应雯给自己预备的睡衣,是一套洗得发软的米白色棉麻质地家居服。
捧着衣服,脸下意识埋进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好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一窒,三两下穿好,不太利索地打开折叠门:“好了。”
“给。”
洗漱台边缘小小的一块空地就放上了牙刷和毛巾,还有一个纸杯。
重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茶几上放置的那瓶乌龙茶已经沁着水珠,落下来聚在瓶底。
骆应雯并没有坐沙发,而是窝在旁边的豆袋里,随意地翻阅着什么。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想问问那个来访的男人怎么样了,但看着对方坦然的神色,阮仲嘉还是决定先不要过问。
他走过去,看了看沙发,最后坐在一个距离不远不近的位置。
“你要住几天?还上班吗?”骆应雯放下那叠纸,看向他。
“我没想好,可能一两天吧。”
见他的手指又绞了绞,骆应雯干脆停下来,一双大眼盯着他看。
电视定格在那只神情坚毅的狒狒凝望镜头的画面,而眼前这个男人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阮仲嘉缓缓吐了口气,干脆说:“婆婆想让我去相亲,我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
“可是你也不跟她一起住啊,你跑什么呢?”
“……”
“……也是哦,那肯定是我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