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因为分别要拍戏还有演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抱过,骆应雯顺势将人圈在怀里,头埋进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我还没有洗澡,先不要这样啦。”
骆应雯含含糊糊道:“别动,让我抱抱你……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那要……”
阮仲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
干燥的,温热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大手从后抚上他的背脊,像是要他放心交付。
骆应雯的吻有种让人着魔的感觉。
或许是太顾及怀中人的感受,总是配合着缓缓摩挲对方的背脊、后颈,又会亲昵地牵手,一刻不停,阮仲嘉只觉得他的手像是会过电,初时还会小心翼翼,越到后面越控制不好力道,几乎把人箍在怀里索取。
“唔……”
吻得太动情,好似把自己当做溺水之后唯一能呼吸到的空气,唇舌交缠,紧迫得几乎缺氧,彼此身体紧贴,脚也被迫踩到对方鞋面上。
阮仲嘉禁不住他的猛烈攻势,捏起拳头锤了两下肌肉紧绷的手臂,才得以重新呼吸。
吮得微肿的唇张开控诉:“我透不过气啦!”
骆应雯连忙将他放开,懊恼道:“我一时着急……弄疼你了吗?”
“那倒没有,”阮仲嘉失笑,“但是我真的要先去洗澡。”
还没换衣服,骆应雯只好躺在落地窗边的贵妃榻上,头枕着手,看着天花板发呆。
套房内的香薰很高级,装饰格调恰到好处,玻璃除了倒影室内的设施,还重叠着维港夜景,像双重曝光的胶片一样,奢靡而浪漫。
也不知道房费要多少,不过看房型,估计一晚上顶自己一个月房租。
算了算最近的片酬,幸好也支付得起这种水准的消费,如果《索命》播出之后反应好,他真希望可以多接点电影或者广告。
胡思乱想着,才察觉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门被移开,阮仲嘉终于出来,只穿了睡袍,脸被水汽熏得微红,走到他面前,盯着某个地方,脚伸上来踩了踩。
看来今晚有人豁出去了。
“到你了。”
大概是彻底放松下来,倦意来袭,迷迷糊糊间,阮仲嘉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等着等着睡着了。
醒来的契机,是因为脚背传来细碎的触感。
等到大脑转动,知道正在发生什么,那股触感已经蔓延到小腿。
一定是房间的冷气温度太低,只觉得没有被浴袍覆盖到的那部分皮肤凉飕飕的,又被握住,体内的热意涌上来,手脚发软。
阮仲嘉只觉得羞臊,想起那些一起搜索过的教学,挣扎着要往床头挪,尽量侧过身去够床头留着的小灯,想要将亮度调到最低。
刚刚摸上旋钮,忽然脚踝被抓住,又被拖了下去,连带地浴袍的衣摆也卷了起来。
他只来得及说“我有带……”,声如蚊蚋。
脚踝火一般烫的触感消失,得以喘一口气。
太紧张了,手臂不自觉搭上双眼,但愿自己可以变成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