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安静,无人敢出声,目光在阴沉着一张脸的纪云深以及倒在他怀里的女人身上。
外人不知,但纪云深的兄弟们是知道的,纪云深有洁癖。
许静匆匆赶来,她只是去上了个厕所,这小祖宗就已经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纪总,对不起啊,我朋友喝醉了,她不是故意的。”
许静给纪云深道歉,并眼神求助于薄棠。
薄棠并不想插手,但许静是他律所的人。
“深哥……”
纪云深不想听他讲废话,把怀里不醒人事的周妩灵放在了沙发上。
旋即,把西装外套脱了,丢到了一边不愿多看一眼。
许静上前摇了摇周妩灵的手臂,只听到她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估计是睡着了。
纪云深拿了矿泉水洗手,转眼看向沙发上睡着的女人,眉头紧锁。
“有没有开车?”
许静愣了一会,才发觉纪云深是在跟她讲话。
这男人浑身散发着冷气,说话也是冷冰冰的,只站在那便压迫感十足。
“没、没有……”
“叫车,把我外套拿上。”
纪云深把手擦干净后便走了过去,轻轻松松便把沙发上的周妩灵抱起。
见状,薄棠赶紧给纪云深让路。纪云深抱着人走了出去,留下三个兄弟面面相觑。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深哥吗?”
薄棠轻笑,“谁知道呢?”
纪云深今晚并没有喝什么酒,步履稳健,快步走出了酒吧。
夜已深,外面比酒吧内宁静了许多,带着丝丝凉意的清风拂过,稍稍散去酒意。
周妩灵觉着自己的脑袋胀疼得厉害,鼻尖缠绕了清冽的薄荷味,清爽的气息让她舒服不少。
“再动就自己爬过去。”
怀里的女人不安分,瓷白的手在他胸膛摸寻着。
这警告似乎对她有用,周妩灵老实了不少。
许静跟在纪云深身后,网约车很快便到了上车地点,纪云深把人放到车上后转身看到许静。
“有没有纸张跟笔?”
许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她是做律师的,出门习惯备着这些东西。
纪云深接过许静的纸笔,刷刷在纸上写下一寸数字,“衣服让她洗干净还我。”
许静微微愣在原地,转头看纪云深大步走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