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蓉无奈,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不好说他。
今天谈儿子的人生大事要紧,以后当了亲家有的是机会跟大师谈画作。
纪云深沏好了茶,“周叔,芸姨,尝尝今年的雨前龙井。”
周择端品茶了一口,毫不吝啬的夸赞纪云深泡茶的功夫,可见是个真正爱茶的人。
陶芸见了纪云深时也被惊艳到,矜贵儒雅,做事有分寸。
只是过于清冷,这点跟纪言庭倒是挺像。
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难怪会被迷得不着南北。
陶芸也是个直接的人,她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跟郑蓉道,“郑蓉,我们这么多年交情,我也直说了,我女儿是个随性惯了的,实在不是个端庄贤淑的女孩子。”
顿了顿又道,“你们要是坚持我也不棒打鸳鸯,只是日后休得拿她这些缺点来说她的不是。”
见她松口,在场的除了陶芸外都松了口气,郑蓉跟她保证,“你放心,小年轻的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我们绝对不会过问,更不会说些不好的话。”
听到门铃响,周妩灵穿好拖鞋小跑着过去开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门口站着三人,陶女士哼了声,“不欢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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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闹就亲你
周妩灵嘻嘻笑着撒娇,“怎么会呢。”,她侧开身,“快进来。”
待陶芸与周择端进去后,周妩灵扯了扯纪云深的衣角,“我爸妈要过来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幸好我聪明提前把家里弄乱。”
纪云深跟在周妩灵身边走了进去,闻言,他低声回了她的话,“不方便发信息。”
实质上是夫妻两人搞突袭,纪云深自然明白,要是给周妩灵通风报信,他才在陶芸面前取得好感恐怕要打折扣了。
他陪着周择端在客厅里坐着。
周择端性格温和,待人接物温润有礼,他偶尔问几句工作与生活上的问题,而纪云深都耐心回答着。
陶女士在周妩灵的公寓里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关男士的生活物品。
她瞥了周妩灵一眼,随即走进了房间,看了眼床铺倒真像是平时周妩灵起床后的样子,乱糟糟。
只是这凌乱得有些刻意,她又走进了浴室,而身后的小尾巴也跟着进来。
陶芸扫了两眼,气定神闲问她,“你平时不用刷牙吗?”
周妩灵啊了声,顿时恨不得拍拍自己的脑瓜子。
怎么就忘了把牙膏牙刷带回来了呢?
周妩灵干脆坦白,垂着眼眸,抠着手指小声道,“跟纪云深住对面。”
自己也是过来人,陶芸是能够理解,“有没有做好措施?”
周妩灵害羞,耳垂泛起了红晕,粉粉嫩嫩。
她点了点头,“有……有的。”
陶芸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这一转眼女儿都长这么大了,时光如梭。
以前暖暖糯糯的小姑娘,整日里调皮捣蛋,现在是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