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黑户。
也难怪他会用院落中那口,本是用来仿古观赏的水井打水。
屋檐底下还有个小型发电机。
毕竟物业早就停了这个房子的水电。
宋听指尖轻动,回了消息,让颜昀别管。
手臂支撑在栏杆上,宋听饶有兴味的继续欣赏。
看男人利落地脱下灰扑扑的t恤,露出紧实肌肉,冷白肌理被汗浸润,镀上一层细腻的光晕。
宋听舔了舔唇,不知为何有些口渴。
他应该是晒不黑的体质,明明搬了一周的砖,却还是白得几乎发光。
半蹲在水井旁,认真清洗着衣衫。
腰腹处肌肉绷紧,好似丝滑的白巧克力。
夕阳的光落在那张清俊矜贵的脸庞上,刚洗完还未擦拭干净的水珠凝结在下颌处,眼睫染了光,莫名有些绒绒的。
——真的很喜欢。
宋听垂眸勾唇,最后凝视了他一眼,往屋里走去。
主卧的窗帘微动,遮掩住内里的动静。
也挡住了从下而上望来的、狼一般灼亮的眼眸。
-
天色刚暗,容知鹤正准备抬起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就听见了院落门口处传来的敲门声。
有些急促。
他随手拎起床边的黑色短袖套上,踩着拖鞋出了屋。
唇角笑意一闪而逝,在打开锁扣开门的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装得一副正直模样。
低头看着门口站着的女人。
容知鹤预想过无数可能性。
却还是喉结一滚,眸光微黯。
宋听,她的模样颇有些狼狈。
湿漉漉的发黏在透白小脸旁,匆匆裹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有些大了,露出小半细腻润白的胸口。
好似十分惊慌失措,眼神也湿哒哒的,满是可怜。
“哥哥,你能帮帮我吗?”
“我正在洗澡,水管突然就裂了……”
指尖是粉的。
眼尾是红的。
小鹿眼清纯动人,满是信赖和依靠。
嗓音软绵绵的喊他哥哥。
容知鹤长睫垂落一瞬,又轻轻抬起,不疾不徐道,“哪儿裂了?”
“浴室,哥哥,你跟我来。”宋听抬手去拉他的衣角,一点一点的,往自己这边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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