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台汩汩流着冰凉的清澈水流。
宋听手撑着洁白台面,抬头看了眼镜中的自己。
两颊嫣红一片,半隐在乌黑发间的耳朵更是红到几乎滴血。
小鹿眼水雾潋滟,眼尾湿漉漉的。
一看就刚被调戏撩拨完。
草。
打不过。
容知鹤太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了。
无论是矫健精壮的冷白肌理。
还是低哑磁性的温柔嗓音。
本来就是完美符合审美点的存在,如今更是勾得她不可自控的沦陷。
呜呜呜。
完蛋了,宋听。
你真的要动心了。
指间好似还残留着刚刚系扣子时,擦过男人滚动喉结的微妙触感。
最后一颗扣子系完。
容知鹤慢条斯理勾起她的手,敛眉低眸,在手背上很轻的吻了吻。
“谢谢。”
“master。”
宋听一个激灵,连忙又拧大了水流,掬起一捧泼在脸上。
清心咒怎么念的来着?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啊不对,这是心经。
宋听洗了把脸,直起身,抽了张棉柔巾擦干净脸上水珠。
她神色严肃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宋听。
振作起来。
凭什么只有被容知鹤撩的份。
她也要像今天早上那样,把男人撩到心潮翻涌!
理想是美好的。
现实是残忍的。
从主卧出来,走进书房,宋听目不斜视,一身正气。
容知鹤支手抵头,笑意深深。
淡红薄唇动了动,“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