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牙,抬手想将刀尖刺出——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从后握住,一拉一扯,餐刀骤然往下掉落。
又被轻巧接住。
林溪白被吓了一跳,心跳失速,下意识扭头看去。
对上了一张熟悉的、冷沉的侧脸。
轮廓冷锐,长睫半阖,漆黑一片。
“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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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尧洲,你冷静一点!
“退后。”
陆尧洲没看她,嗓音低冷。
餐刀在他指间灵巧一转,于视网膜上划过一道锋锐寒光。
似是矫健猎豹,陆尧洲长腿一跨,直接逼近到男人面前,看不清如何动作的,只听咔擦脆响,伴着男人凄厉痛呼,他已经被陆尧洲单手摁在了墙壁上,侧脸死死的压在冰凉墙面上,无法动弹。
而陆尧洲手中的刀尖,正稳稳对着男人的眼,只需要再往前一寸。
就能划开那脆弱的眼球。
原本凭着醉意逞凶装狠的人,此时双腿颤颤,涕泗横流,在生命的威胁下,连话都含糊不清。
“饶命、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
林溪白紧绷的心神倏然放松下来,气息急促,连忙回身扶起沈烟。
抬眸时,看着陆尧洲的侧脸,心中一悸。
那眼神,冰冷狠厉,毫无人情。
有的,只是满满的杀意和血腥。
他的手掐在对方脖颈处,正在不动声色的施加着力道,指骨凸起,让对方原本断断续续的求饶声瞬间消失,脸颊涨得通红,连舌头都不受控的吐出来一截。
赫然是窒息的表现。
“陆尧洲!”林溪白嗓音轻颤,“这里是京都,你先冷静一点。”
沈烟靠着墙壁站好,眼中含泪,“尧洲,别……”
陆尧洲缓缓闭了闭眼。
胸腔中涌动着嗜血杀意,无论是哪只手再进一步,或是掐死、或是划破眼球,都能让那股沸腾的血腥平息下来。
林溪白实在怕极了,往前走了两步。
小心观察着他绷紧的肌肉,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搭手上去。
放轻了声音,“陆尧洲,阿姨受了惊吓,别再吓她了。”
常年和甜品打交道,林溪白身上好似也沾染了几分烘焙甜香,清清淡淡,但陆尧洲五感敏锐,嗅得分明。
他喉结一滚,眼中杀意一点一点收敛。
周身气息也慢慢的冷沉。
斜眸睨了眼沈烟,她惊慌失措,发丝有些凌乱,恳求般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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