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也可以,前男友,现任预备男友,随便你怎么叫。
【江舒意】你知道的,这种情况,我们一般认为,狼子野心不怀好意。
【林溪白】让我来给你模仿一个:我家猫会后空翻,要去看看吗?
宋听握着手机,认真想了想。
她又不怕容知鹤对她有什么狼子野心。
毕竟男人一直都挺不怀好意的。
她这不是……怕他没不怀好意嘛。
群聊里说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宋听干脆丢下手机,站起身在容知鹤的房间中转了转。
有佣人每天清早来收拾清洁,房间内到处都很干净,宋听往书桌前一坐,手掌支着头,随手翻开了桌面上的书。
没翻几页,就有一张信纸从中歪歪扭扭的掉了出来。
她展开来看了眼——
[哥哥,你最近好忙哦,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给我写信了,我爸说我都要变成望信石了,等你忙完了,一定要给我多写几封信补上!]
宋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字迹,只是这封信的内容……
耳尖一动,听到了浴室开门的声音,宋听拿着信纸转头,“容知鹤……”
尾音消弭在唇间。
撞入眼中的,是一大片冷白肌肤,还挂着小颗水珠,随着男人走动的动作,肌肉微微绷紧,水珠也骨碌碌往下滚落,最终没入腰间的洁白浴巾中。
而最吸引宋听视线的,还是男人修长脖颈上,那二指宽的皮质项圈。
和宋听之前定制的那个不太一样。
更细、颜色更深,前方还挂着一串细细的银链。
配着男人湿漉凌乱的发丝、挂着水珠的长睫,碰撞出野性又禁忌的美感。
宋听:“……?”
宋听:误会大了啊啊啊啊啊!
容知鹤站在原地顿了顿,明显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即使神色波澜不惊,耳尖却违背个人意愿地透出了极淡的粉。
他指尖勾着银链,试探性的递给宋听。
“听听?”
“你不是……喜欢?”
怎么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宋听眼睫轻颤,有些想笑,心头却又软成一片。
她伸手接过那条细细银链,没用力,而是勾了勾手指,让男人走过来。
“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礼物吗?”
从宋听的反应中大概意识到做错了什么,容知鹤垂敛长睫,闷闷的应了一声。
狼犬的耳朵和尾巴都恹恹地耷拉了。
等容知鹤走到面前,宋听才抬手,解开了项圈上和银链相接的银扣。
链条被随手放在了桌面上,碰撞出细碎轻响。
宋听忍着笑,抬手呼噜了下男人低垂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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