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白早知道这个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带着鼻音的声音听着委屈巴巴的。
“那你一定要活着。”
“陆尧洲,我这么喜欢你,你一定要活着。”
陆尧洲喉结一滚,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深夜宁静,小姑娘甜润的嗓音似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紧紧束缚。
他该走了。
再待下去,他只会越来越舍不得、越来越心软。
然后,连累到林溪白。
……
林溪白小声的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说到累了,才阖眼睡去。
呼吸清浅,眼尾还带着很淡的红。
陆尧洲半蹲在床边,眸光深黯,安静的注视许久,第一次鼓起勇气,在小姑娘的额间很轻的落下一吻。
他曾经以为,什么都不在乎、包括生死,才会没有弱点。
可现在,看着小姑娘蹙眉沉睡的模样,又倏而体会到了更为酸涩复杂的情绪。
偏偏心里有了她。
才会惜命,才会战无不胜。
——他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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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草」完
林溪白醒来后,对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发了很久的呆。
陆尧洲连走都是无声无息的,没有留任何信息,沙发也重新放回了原位,关于他的所有物品都连带着消失不见。
就好像。
他从没有出现在林溪白的生活中一样。
林溪白慢吞吞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眼。
唯一没有抹除的痕迹,便是静静躺在她列表中的一个月亮头像。
上一条信息,还是她说今晚要迟点下班,陆尧洲回了个好。
林溪白抿了抿唇,敲着屏幕。
【林溪白】陆尧洲。
【林溪白】我等你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