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知自顾自地收拾着桌子,“我要下班了,今天一天晕晕乎乎的,好像发烧了。”
黎初闻言,伸手放在池清知额头,神色惊变:“天爷了!这么烧?你是真敬业啊!”
池清知摇头,“没什么事,应该是昨晚淋雨的缘故。”
作为a组第一个下班的人,在池清知走出门口时,孙洁茹忽然抬起一双眼睛,冷不丁冲她背影来了句:“傅先生下周召开记者会,我一定会拿下这个素材。”
池清知并没看到孙洁茹的表情,她只是有些纳闷,傅嘉然这么低调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变得高调了起来?
应淮紧随池清知身后下班,开启了絮絮叨叨的“唐僧”模式:“吃饭吗?看电影吗?”
电梯一路下降,抵达一层,门“叮”地一声开启。
池清知面无表情道:“我发烧了,改天吧。”
应淮旋即一愣,成天追人连人生病发烧都不知道。他挠挠头,想要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再抬头时,看见大楼门前停着一辆迈凯伦超跑。
池清知也愣了下,她没想到江聿枫会来接她。
江聿枫隔着车窗,看见池清知身后贴着一块巨大的人形“狗皮膏药”,便打开车门下车迎接她。
“是你?”应淮看江聿枫的眼神充满敌意。
江聿枫不在意,笑着说:“又是你啊。”
江聿枫笑着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睛在人身上轻晃着,给人一种不着调的被轻视之感。应淮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对方开超跑,实力太强,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目送着池清知上了车。
“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担心你死了,看你昨天状态太差。”
池清知已经习惯了这种互怼的聊天方式,她系上安全带,从镜子里瞧见江聿枫脸上的淤青,为了掩盖伤势还贴了一块迷你的创可贴。
“你这脸怎么回事?斗殴了?”
“和狗打架了。”
江聿枫没告诉她和傅嘉然见面的事,池清知也没再追问,“正好,你送我去医院,我买点药帮你上。”
江聿枫握方向盘的手一紧,“你怎么了?”
“没什么,昨天淋了点雨,有点发烧。”
江聿枫腾出右手,手背贴上她额头,脸色骤然一变,随即踩下了油门,“烧成这样还去上班,是不是觉得自己命挺大?”
池清知解释说:“早上起来吃了退烧药,这会儿又……”
“你别说话了,先睡会儿,到了叫你。”江聿枫拿她没办法。
一路上,池清知睡得安稳,醒来时发现竟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医院。不过是发烧而已,江聿枫的神情过于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排队,挂号,等待,问诊……
市中心的顶级医院,病人众多且费用高昂,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等待才终于输上液。
没一会儿,池清知又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她好像听到了傅嘉然的声音,应该是听错了。
两瓶点滴输完,拔针,期间江聿枫一直陪伴着。
烧退了下去,池清知去药房取碘伏和棉签。江聿枫坐在铁皮凳上,池清知帮他上药。
一开始,江聿枫拒绝上药,觉得碘伏有颜色,满脸不屑:“顶天立地男子汉,一点擦伤算什么。”
池清知懒得和他打别,“如果不是害怕,就把脸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