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他待她如珠似宝,她也对他掏心掏肺。
上个月,她还在问,梁佑嘉什么时候娶她。
他却只是说工作忙,时间不合适。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谈。
可现在看来,哪里是他没有时间,分明是他不想。
不受控的,泪水滑落眼角。
“小姐,您还要进去吗?”带她过来的侍应生突然问道。
“不了。”娴玉拭了拭眼角,“别告诉他我来过。”
她踩着高跟鞋袅袅娜娜地离开。
就连背影都是销魂的美。
侍应生暗自感慨一声,推开包厢门。
—
翻开相册,里面密密麻麻地都是一水的亲密照片。
有去北极圈看极光的,有一起在冰岛小屋做饭的,也有一起爬山,爬到一半她走不动了撒娇要他背的……
娴玉一张张翻看,嘴角尝到泪水的咸涩。
她不懂,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
难道这些亲密与欢爱,都是伪装和欺骗吗?
“吱嘎——”
玄关门打开,门口传来保姆和梁佑嘉说话的声音。
“玉玉在家吗?”
“啊,玉小姐在楼上呢。”
娴玉愣了下,急忙阖上相册,把它放进抽屉里。
抹了抹眼角,收拾好情绪。
等到梁佑嘉上楼,看见的就是娴玉抱着橘猫岁月静好地躺在躺椅上。
男人把外套脱下,放在挂衣架上。
望着女人妩媚娴雅的身影,他眼里闪过一抹难以言道的温柔。
“羊脂球又肥了。”梁佑嘉从身后走近,将她和羊脂球一起抱在怀里。
“羊脂球”舔了舔爪子,眼神幽怨地看着梁佑嘉。
梁佑嘉一手揉着它的下巴,一手托起娴玉的脸,本要吻下,却看见她通红的眼。
我见犹怜的娇媚。
放在床上是催情剂,可此刻却让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
“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