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很好,像她刚认识他时那样,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我们以后不理他。”
他说好,还连点了好几下头。
善来又问他累不累,“累了我们再睡会儿,我抱着你睡。”
他又点头,把人抱到了怀里,皮肉紧贴着,然后小声问:“刚有没有弄疼你?是我不好……那会儿我好害怕,想着,我只有你了,我必须挨近你……”
是有一点儿疼的,但是她朝他摇头。
“不疼的,很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这个人待他这样的好……
他突然爬起来,抓起衣裳就往身上套。
把善来吓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我有事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真的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匣子,兴冲冲的,眼睛星子一般的亮,献宝似的把匣子捧到她跟前。
“快打开看看!”
“是什么?”
全是银票,很多,多到有些吓人了。
“……哪来的?”
“他的家当,说给你当聘礼,我全拿过来了!待会儿我就去找人,修东边的屋子,然后你再和我一起买点东西扔进去。”
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为了钱吗?
“这些只是聘礼的一部分,萍城还有祖产,等咱们回去了,全是你的!他说的对,咱们还是需要钱的,他愿意给,我为什么不要!这是他欠我的!随便给他一口饭吃就能拿到这些,傻子才不干!虽然我乐意给你洗衣裳,但这不是事呀!我不能叫咱们的孩子将来也自己洗衣裳,我自己当初就是做少爷的,里头的好处我可太清楚了!我肯定要想办法叫我的孩子也做少爷小姐!”
“我现在出去,你再睡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我……”
他坐在她旁边,睁着一双眼看她,笑着,耐心地等她回答。
看着似乎是真心的高兴。
“想吃豆馅的粘糕。”
“那要喝甜粥吗?”
火炕当天就砌成了,但是东西没买成,因为善来没能起得来。
当然刘悯自己也是能买的,一定要和善来一起去就是为了成全她的孝顺名声。
后来善来歇过来些,两个人便结伴进城,不但买了一些用物,还买了好些烟火。
快过年了。
响炮,三级浪,盒子花,地老鼠,霸王鞭,满地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