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江应序抬手,从储物柜里抽出一件折叠整齐的蓝白校服——
是因为有时会排到通宵班,他放这儿备用替换的。
时渺还仰着小猫脸在等呢,突然,江应序一个转头,长睫微垂,掩着漆黑眼瞳中的神色,长指抖开那件校服。
啪。
近乎无声的轻盈。
时渺整只猫被校服盖了个严严实实。
时渺:“?”
时渺:“???”
校服应该是清洗过直接拿来的,残留很淡的柠檬肥皂味。
可小猫嗅觉太过灵敏,还是能从繁多气息中分辨出属于江应序的味道。
人都是有自己独特的味道的。
江应序的味道……
像山谷里掠过的潮湿的风。
又像正在努力长大的竹子。
时渺抖了抖被布料压下的耳朵,毛茸茸爪垫使劲扒拉开校服外套。
一探头。
江应序已经脱下短袖校服,换上了便利店的工作服。
黑色长袖衬衫,布料严严实实盖住手臂。
还有个黑色带logo的围裙,挂在后颈,系带绕过腰打了个结,勾勒出紧窄的腰线。
江应序戴上棒球帽,眉眼浸在帽檐阴影下,低头看向气鼓鼓的时渺。
气成小猫球了。
薄唇很淡地弯了下。
他没说什么,只是重新拎起那件校服,放回柜子里。
“去外面吗?”
时渺哼哼:“去。”
江应序就略微俯身,让时渺一个蓄力蹦到他肩上。
顺滑柔软的猫毛扫过他耳廓和后颈。
大约是今晚渴肤症已经轰轰烈烈爆发过一次了。
此时肌肤只泛起一点轻微的痒意和热度,轻易就能忍下。
江应序摩挲指尖,压下那种想要抓住什么抱紧的冲动,神色淡然地往外走。
柜台下确实有个挺大空档。
停一辆长毛小猫车刚刚好。
玻璃门自动滑开,伴随着机械的欢迎声。
江应序将视线从圆鼓鼓的小猫球上收回,熟稔地开始工作。
扫码枪滴滴作响,伴着男生低哑说价格的声音。
时渺不想打扰江应序工作,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瘫成一摊小猫饼,扒拉着系统,兴致勃勃和系统下起了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