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到每个星期,也就二十几块,吃饭都不够。
但夫妻俩还想着赖账。
直到江应序一次次找上警察、找上他们工作的同事,被用看戏又嫌弃的眼神看着,两人才憋着气再也不敢食言。
五百当然不够,所以,江应序除了在学校上课,几乎掰碎每一分时间兼职打工。
时渺的尾巴尖完全垂了下去。
她小声咕哝:【他明明是大反派啊。】
玩弄钱权的、高高在上的、漠视一切的。
怎么是这样的小苦瓜。
离世的爸妈,贪婪的亲戚,恶毒的堂弟和破碎的他。
系统还在复述书中剧情,【江应序回到晏家后,因为一直以来的生活理念和晏家人不同,被屡屡嘲讽,很多亲戚说他见钱眼开、虚荣,几乎是掉在钱眼里了……】
时渺急匆匆打断系统,【那本来就是他的家,也是他的钱!】
她不知为何气得要命。
可能是亲眼看着江应序要随意又囫囵的咽下干硬的冷馒头吧。
他已经这么吃了很久。
那些所谓的亲戚,没经历过他遭遇的一切,又凭什么对他指指点点。
咔哒。
卫生间的门打开。
湿漉冰凉的水汽,混杂淡淡的柠檬肥皂气味涌出。
时渺蹲坐在床尾,看着换了身长衣长裤的江应序走过来。
是洗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旧衣服,领口下摆都有变形,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冷白胸膛。
他眉眼清隽冷淡,穿着旧衣,竟有种诸多大牌都在追求的松弛感。
江应序手里拿着块毛巾。
刚拆开的、柔软的鹅黄色毛巾,打湿清洗又拧干后,漾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江应序走到床边,屈膝蹲下,对着时渺伸出手。
“给你擦一下爪子。”
时渺很自然地递上小猫爪。
大反派伺候猫猫,大反派好!
猫猫让大反派伺候,猫猫也好!
江应序指尖轻轻摩挲了下,才捏住那山竹似的毛绒爪爪,长睫微垂,认真的一点点擦拭过粉嫩肉垫和蓬松长毛。
“……”
擦完四只小爪子,江应序又起身去洗干净了毛巾,就晾在自己的校服旁。
黑色与蓝白之间,骤然出现一抹极其明丽鲜嫩的鹅黄色。
就像他平静无澜的暗色生活中,突兀地闯入一只浓墨重彩的漂亮小猫。
江应序驻足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阳台热得像蒸笼,刚洗完澡还算微凉的肌肤很快又被染上灼热温度。
床头小风扇被打开,聊胜于无地吹着微弱的风。
江应序躺上木板床。
他最近又蹿高了几厘米,愈发睡不下这张窄小的床,将腿搭在床沿垂落才能勉强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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