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前走一步,都有厚厚的沉重的淤泥拽着他往下倒。
不用这么辛苦,不用这么拼命,不用这么苛待自己。
堕落和享受不好吗?过更轻松的日子不好吗?
江应序也是人,也会感到疲倦和颓然,也会本能地想让自己轻松。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生出软弱的想要放弃的念头时,总好像有个声音响在心底。
让他坚持住,让他再努力往前走一走。
往前、再往前一点。
他会找到自己想要的。
“……”
江应序将猫猫大王的发言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里。
指腹轻轻摩挲过屏幕上的发言。
耳旁零食袋窸窣作响,显然已经被捞到了最底下。
他唇角抿得平直,突然起身,走进更衣间,又拎了包鹅肉冻干出来。
半蹲下身,从小猫怀里拿走那包几乎空了的兔肉冻干。
“只吃一样不好。”
江应序神色认真,撕开鹅肉冻干的密封条,从里面倒出几块在手心。
放在时渺面前。
“换个口味。”
以为他要来收走零食的时渺:“?!”
清汤大反派!
猫就知道,猫没看错人!
系统:【?】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大反派你在干什么!!!不要这么放纵这只小猫,她会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的!】
时渺:【让猫爬爬怎么啦!】
小猫得意,一个埋头,就开始吃吃吃。
吃了两口,觉得脑袋支着怪累的。
娇气小猫哐叽倒在地上,直接将脑袋靠在江应序手腕上。
小猫舌一卷,嚼嚼嚼。
毛绒长毛摩挲着手腕肌肤,湿润舌尖一下一下蹭过手心。
江应序身形半点不晃,还为了小猫方便,将手腕更放低了一些,让小猫靠得更舒服。
细细密密的痒意又从接触部位往全身蔓延。
这两天反复和小猫贴近,渴肤症像是得到了少许抚慰,发作时不再轰轰烈烈,反而多了点细水长流的意味。
恰到好处的疼痛与痒意。
江应序甚至有些乐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