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惯她装乖,她嫌弃他装酷。
是真的打心底里互相讨厌。
可惜两边长辈压着,两人只能互相飞眼刀假笑,却都对这个婚约无可奈何。
晏兆舟不想多说,瞥见带着猫走过来的江应序,立刻转移话题。
“江应序,你要哪种蛋糕?”
晏兴泰在比划下刀,抬头看了眼身形颀长眉眼清隽的男生,夸赞道:“小伙子长得真帅。”
梁韶也觉得眼前一亮。
轻笑调侃道:“二十几年前我在宁城一中读书的时候,身边可没有这么帅的男同学。”
她是从宁城走出去、读大学时和晏兴泰认识的。
虽然如今已经在京城定居,但对家乡总有一种怀念之情。
因此,在母亲摔伤、晏兆舟主动要求转到宁城陪老人家后,梁韶一力促成了晏氏助学基金会在宁城几所中学的资助。
江应序接过蛋糕,神色疏淡如常,低声道了谢离开。
晏述礼和经理说完话,走回来,恰好听到梁韶的感叹,笑道:“小舟还挺佩服他的。”
夫妻俩都熟知儿子又拽又傲的脾气,好奇询问。
晏述礼温声:“我也是断断续续听小舟提起过一些,很聪明很努力的一个男生,成绩优异,拿过两枚国赛金牌,就是家里条件差,父母早逝,从初中开始就在外打工养活自己了。”
梁韶默念了一遍江应序的名字,突然想起来。
“我就说这名字有点耳熟,上回宁城这边助学基金的负责人交了名单,好像重点提了这个男孩。”
毕竟,一般受资助的学生,哪儿能有两块国赛金牌的灿烂履历。
梁韶忙着其他事,就在负责人汇报时听了一耳朵,没放在心上,却记住了。
晏兴泰望向远处。
江应序坐在小沙发上,低头吃着蛋糕,额发自然垂落,挡住大半眉眼。
一只长毛小猫踩着他大腿、扒拉他手腕,朝蛋糕碟探头探脑。
男生用小叉子挖了一点,送到小猫嘴边。
小猫舌尖一卷舔走,蓬松大尾巴愉悦地竖起轻晃。
男生像是笑了下,也不在意这叉子被猫舔过,继续吃着。
很温馨的场面。
晏兴泰:“再给他提一个额度吧,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别被外部条件拖累了。”
他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扫过站在一块儿的晏述礼和晏兆舟,微不可察一愣。
直到这时,他终于恍然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江应序有些面善了。
这个孩子,长得和兆舟有一点相似。
但更像他大哥晏兴荣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