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可是姓晏,和来咱们学校投资的晏氏集团那边有点亲戚关系。还有那个高二的晏兆舟是吧,和江应序关系挺好,还请他参加生日宴会了。”
“哎呀,校长你看,快过年了,要是我老婆找家里亲戚说几句,晏兆舟和家里亲戚说两句,这事儿多不好啊!”
校长:“……”
校长摁了摁抽痛的额头,一指门口,“出去。”
雷德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
“江应序是全国第一,明年冬令营之后选拔赛,能冲国际赛名额的。”
哐当。
校长室的门重重关上。
过了半天,通知重新下发,只是新闻栏目的流程里删去了家庭情况的询问,更着重于学生本身的努力。
雷德这才喊江应序到办公室。
他轻描淡写讲了这件事,半点没提自己的争取,只爽朗笑着拍了拍江应序的后背。
“还好在榕城让你剪了个头发,到时候上镜也好看。”
他不说,江应序却已经知道了。
谁让赖乘是个四处安插眼线的包打听。
行政楼闹了一通又开了个小会,还和省内新闻台重新沟通,动静不小。
赖乘打听到了,转头就告诉了江应序。
江应序:“雷老师,谢谢你。”
雷德哼了声。
“谢我干什么,谢你自己,如果不是你自己争气,我也没资本和别人去谈条件。”
“行了,别和我搞谢来谢去那套,明年好好表现,给我去国际赛让外国人好看,知道没?”
江应序抿唇点头。
走之前。
雷德又想起什么,指着他,故意凶神恶煞道:“还有,不准在学校里谈恋爱。”
“教务处都告状到我这儿了。”
“等你毕业了,想怎么谈就怎么谈,升学宴上你站桌子上谈都行。”
“……”
江应序顿了顿,很少见地笑了下。
眉眼舒展,眸光明亮,不再沉寂冷漠,是那种对于未来有足够期盼的样子。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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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采访在江省电视台播出。
周末,江应序坐在窗边,正在梳理下周给高一学生补习的备课。
一团蓬松小猫跳上沙发,牢记着牛冲天通知的时间点,用爪垫拍开遥控器,打开长久无人使用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