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一晃一晃,愉悦地勾成了小问号。
面对清醒的江应序,情窦初开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喜欢的时渺还有点不好意思。
面对熟睡的江应序,又是寂静黑暗的环境,猫猫大王的胆子和勇气得到了助长。
猫想要,猫得到。
小猫轻盈地跳下台子,仿佛路过,轻手轻脚地走过江应序身边。
然后靠近他微侧的脑袋。
用微凉的湿漉漉粉鼻子碰了下他的脸颊。
咪亲你一口!
时渺亲完,感觉小猫脸有点热热的,迈开爪子就想跑。
却被江应序揪住,抖开被子,拽进了怀里。
时渺:“?”
她仰头看去,江应序眼也没睁,长指胡乱捏了捏她的小猫爪,嗓音满含倦意,好像只是迷迷糊糊被她吵醒。
“喵喵……别闹,睡觉。”
冬天外面冷冷的。
江应序怀里却暖暖的。
小猫缩着爪爪,也被他嗓音里的困倦感染,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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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时间在二月中,期末考试的时间便定在了二月初。
元旦假期一过,一中本就不慢的教学节奏几乎又上升了一个阶梯。
试卷雪花般发下。
学生们睁着困倦无神的眼睛,埋头苦写——
别急别急,做完物理的做生物的,做完化学的做数学的。
数学放在最后,因为一道大题足足能卡一节晚自习。
江应序不用再去明德楼上竞赛课了,却比之前更忙更不见人影了。
一周七天。
三天晚上去高一教室给樊瑞上课。
三天晚上在高三的教师办公室里,坐在雷德腾出的桌子上,上彭淑英的一对一网课。
江应序的目标不止是一个全国第一,还有五月的选拔赛、未来的国际赛,以及保送名额。
剩下一天晚上,有时会在家里陪着猫,有时又会出去兼职。
江应序身上不知为何多了一点急切感。
像是提前预知狂风暴雨的树苗,挪不动位置,只能深深将根系扎进土壤里,汲取养分、充盈自身,以此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安稳度过。
每个老师都在强调高三是最重要的一年,剩下的时间是最重要的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