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计永业自己下车时滑了下,却半点没想到告诉姐姐,等计采菱摔倒了才知道着急。
晏兴荣送妻子进了手术室,一肚子火,难免朝计永业嚷了两句。
老何听说过这件事。
见计永业姿态暴躁,只以为是他又和计采菱吵架了,朝自己撒气,没放在心上。
后来老何被安排跑进跑出采买东西,才发现计永业走出的那间是婴儿房。
他听临时聘来的宁城本地育儿嫂嘟囔说,这孩子昨天还挺安静的,今天怎么开始闹人了。
老何也完全没多想。
直到今天。
在晏兴泰和梁韶震惊目光中。
老何干巴巴道:“刚刚那个坐轮椅的男孩子……他低头的角度,特别像兴荣少爷,抬头时,下巴那儿又像采菱夫人。”
在那一瞬间。
曾经忘却的记忆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翻涌而上。
老何想到和司机同事在角落抽烟时,旁人随口一句,堂兄弟站一起怎么不太像。
妻子做家务时,爱听的小说重复着抱错的真假千金剧情。
桩桩件件,在脑海中朝向一个几乎惊悚的可能性。
老何抖着手,干笑道。
“我也就是猜测,可能计舅爷那会儿就是去看孩子的,呵呵。”
话音落下。
后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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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兆舟本以为父母过来是要请他老师同学们吃饭的。
结果到酒店下了车。
两人神色紧绷,匆匆说了句集团有紧急事务,抱歉不能陪同,就直接走了。
甚至都顾不上和他打声招呼。
奇奇怪怪的。
晏兆舟嘀咕着,好在夫妻俩没忘留下助理,一切入住手续都有人办。
在酒店包厢里吃了餐午饭。
雷德站起身,举着饮料杯,带头说了两句吉利话。
另外两个老师也纷纷送上祝福。
雷德最后用叮嘱收尾:“大家今晚都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用最精神饱满的面貌去参加选拔赛,拿下国际赛名额!”
众人齐齐应声:“好!”
玻璃杯叮当碰撞,用力太猛,还有点儿饮料飞溅出来,洒在手上,引得赖乘嗷嗷直叫。
“纸!给我张纸!要流衣服里去了!”
热闹氛围中。
雷德放下杯子,走到江应序身边,满含忧虑地看了看他绑着绷带的右手臂。
“练得怎么样,左手能写字吗?”
江应序转了转手腕,眉眼沉静,点头道:“能坚持。”
雷德心头一酸,想叹气,又怕自己的态度会影响到江应序,硬生生又咽了回去,让自己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能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