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静沉默中,只有计永业叫唤求情却被保镖摁住不让上前的哭嚎声。
晏述礼缓慢收回视线,神色满是迷惘。
他是清晨回来的。
从被老爷子精心培养提早送入集团学习开始,他回家的时间就不太稳定,所以也习惯了放轻动作,不惊动父母。
刚刚被争执声惊醒。
他下楼想看什么情况,却意外听到了一个跨越十八年的秘密。
原来,他不是爸妈的儿子?
应序……是哪两个字,是他曾经见过的、和晏兆舟认识的那个应序吗?
烦乱的心思堆在心头,滞涩了嗓子。
却在这时。
计采菱推开丈夫的手,跌跌撞撞往前几步,攥住了晏述礼的手。
“述礼。”
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泪珠掉入两人相握的双手之间,打湿了小块肌肤,冰得刺骨。
计采菱握得很紧,抖着手,一字一句说:“和我们做个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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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赛的成绩以冬令营时各项成绩占比30、现场考试成绩占比70的方式加权计算。
上午两个半小时理论,下午两个半小时实验。
中午的盒饭味道还行,不过众人脑力高强度活动两个半小时,不免都有点儿恹。
赖乘帮江应序打开盒饭、拆了筷子,在他身旁坐下。
先哐哐往嘴里扒两口饭。
缓了口气,才转头问江应序,“江哥,你手还好吗?”
江应序活动了一下不擅长写字却承担起大部分书写任务、显得僵滞酸胀的左手腕骨,又动了动泛起尖锐刺痛的右手臂。
来之前他吃了止痛药。
不过看来药效一般。
又或者是身体的反应更加猛烈。
“还好。”
江应序最后只说,语气没什么波澜。
低头吃饭时,唯独轻微颤动的手指,才能看出一点正在忍耐疼痛的迹象。
赖乘满是忧心,“下午实验怎么办,要写报告要做模型还要调试仪器,你的手还能坚持吗?”
江应序没说话,长睫倦怠耷拉着阴影,只是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板崭新的强效止痛药。
赖乘:“……”
赖乘倒吸一口气:“哥,别这样,会影响恢复的。”
江应序撩起眼睫,望着前方,浓黑眼眸像是沉浸了诸多情绪,静了几秒才说,“可我现在有必须这样的理由。”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实验考试前半小时,江应序就着矿泉水,吞下了三片止痛药,在赖乘几乎要哭了的视线下,抹去唇畔冰凉水珠。
“走吧。”
他甚至还很淡地勾了下唇,低声拜托,“麻烦你推我去实验桌后了,像你说的那样,能少站一点就一点。”
赖乘闷头推轮椅,“江哥,你别说了,我真要哭了。”
考试开始的钟声即将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