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徐徐送着凉气,可时渺还是浑身热腾腾的,连往前走的几步都显得那样迟缓笨拙。
江应序转头过来,定定看着她,长睫下的眸光掠过她微湿的发、白皙莹润的颈间,和露出来的手臂。
他蜷了蜷手指,克制地压了下眉骨。
突然低声问:“疼吗?”
相同的话他已经问过了无数遍。
在每一个吻落下的时候。
他都会撩起眼,在暗调光线中、在小猫急促的呜咽声中,认真又好学地问她。
以至于,时渺现在根本听不得这两个字,简直快要应激了,一拖鞋踩在他脚上。
小猫气咻咻踩人。
“不疼不疼不疼不疼。”
嘀嘀咕咕,说一下踩一下。
她板着张没有长毛遮掩一览无余红透了的小脸,粗声粗气道:“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
什么天才学神。
要猫看,明明是记性不好的笨蛋!
江应序低眸笑了下,从善如流地在时渺身旁坐下,提起筷子先给她夹了块肉。
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解释。
“第一次。”
“要多问问我们渺渺宝宝的意见,才能继续精进。”
时渺确实饿得不行了,嗷呜一口将肉塞进嘴里,才听清楚江应序的话。
她鼓着脸颊,茫然又震惊地眨了眨眼,“继续……精进?”
还要精进吗!
那猫岂不是连猫饼都撑不住了。
时渺急急忙忙建议:“我觉得已经够了。”
“而且、而且时间也很长了。”
外头那些猫都是一两分钟就结束的。
人类……人类耗时多久来着,没特意关注,但至少从日落到晚上,已经很久很久了。
时渺端正坐姿一秒,又不太自然地软趴趴歪了腰,手肘撑在桌面,试图严肃地告诫江应序,很久并不代表很好。
她叭叭叭一通说。
江应序只是听着,默默将炒菜里的肉挑出来夹到她碗中。
在这只猫终于低头吃饭时。
江应序神态冷静声音平静地告诉她。
“这不是你想的那件事。”
时渺:“?”
江应序:“这只是开胃小菜。”
时渺:“??”
江应序:“以后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