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
“……咪?”
小猫一个激灵,瞪圆一双猫瞳,傻乎乎地看看他。
又扭头看看自己背后,蓬松尾巴甩了甩,像是没反应过来。
江应序严谨端详,克制下手。
他又拍了几下。
便见到小猫尾巴唰得举起翘高,尾巴尖勾着愉悦的小问号,无意识地往他手掌的方向抬了抬屁股,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绵长娇气声音。
——这算是吗?
江应序迟疑着想,还记着不能多拍的叮嘱,慢慢地停下手,改为温和地抚摸。
然后就被小猫不满地转头咬了一口。
尖尖小牙齿啃在他的手指上,装模作样地咬,实则半点儿力道没有,只糊了他一手指的口水。
江应序任由她咬。
低声轻哄:“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毕竟这只是异常聪明的小猫,能听懂人话。
如果他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此猫就会窝在猫爬架最上层,居高临下地睥睨他和猫包。
就算哄到怀里再拿猫包。
也会十分灵巧地一歪头钻出去。
江应序又舍不得对她用力。
之前出去检查身体和打疫苗,都是这样温声哄着的。
小猫平平地甩了下尾巴,含糊地咪呜一声。
江应序知道,就是不想去的意思。
他蹙起眉,“可是你状态很不对。”
小猫一爪子拍他手腕上,粗着嗓子嗷呜。
人,别担心。
这事儿暂时说不清楚。
但猫隐隐约约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积蓄力量。
骨骼偶尔会发出咔咔声响,血肉间弥漫着一股奇异能量,稳定地朝一个方向转变。
转变的结束就在这两天了。
晚上。
江应序靠坐在床头,滑动平板,浏览着母猫发情绝育的相关帖子。
他看得很认真。
床边小盏的阅读灯柔和了线条锋锐的侧脸,勾勒出微蹙的眉梢。
薄唇抿得平直,严肃得仿佛在做什么学术研究报告。
江应序满心都是小猫的身体状况,太过专注,一时看得有些晚了,超过了平日里睡觉的时间点。
因此。
枕头上团成球的小猫突然开始不自然地抽动时,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小猫眼睛紧闭,耳朵尖频频抖着,覆盖软软长毛的肚皮略显急促的起伏。
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