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下意识阻止,“这是我吃过的。”
虽然、虽然江江还是大狗的时候,她也没少往他嘴里丢自己吃过的东西吧。
但人形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知道。”江江语气淡然,一本正经,“渺渺吃过的,好吃。”
时渺:“……?”
以前只听说过,有些狗一定要吃人吃过的东西,是因为觉得人吃过的没毒。
怎么还会有觉得人吃过的东西好吃的狗?
她有些好笑,撑着脸,看江江三两口吃完了碗里的东西。
江江的学习能力好得惊人。
一开始拿勺子都显得生涩,修长的手指笨拙地勾缠几下,但没过一会儿,甚至连筷子都能试着上手了。
又比如他的语言能力。
半小时前吐字都不清晰,带着磕绊气音,这会儿已经能清晰地说完整句话了。
果然是天才大狗。
时渺纯粹是因为没什么事做,干脆盯着他,结果发现,在她的目光下,江江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吞咽时还会稍稍蹙一下眉头。
怎么了?
时渺下意识仔细观察,直到他又吞咽一口,喉结滚动,带动颈间皮肤小幅度一动,才看出端倪。
扣在德牧颈间象征有主身份的项圈,松紧正好,但转到人形身上,就显得太过紧绷。
项圈陷进肌肤,在颈间勒出一道红痕。
时渺:“!”
她连忙起身,“是不是勒到你了,我帮你解下来。”
江江却往旁偏了下,躲过时渺的手。
“不。”
他一双乌黑眼眸倒映室内灯光,长直眼睫耷在眼尾,形成了某种无辜下至般的错觉阴影。
连带着头顶的耳朵都像还没立耳的小狗一样,垂了耳朵尖。
看上去无辜又可怜。
嗓音都闷闷低了下去,“不要解,我是你的狗。”
“……不解。”
时渺会对德牧心软,也很难对人形的江江狠下心。
她软声哄道:“那我帮你调松一些。”
江江这才重新将脑袋靠了过来,温顺地任由她调整好项圈的长度,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时渺调整完,坐回位置上。
又看了几眼对面,莫名有种微妙的感觉。
犬耳和皮质项圈……搭配在一起,怎么像是某种糟糕的情趣……
而且江江又那么乖那么听话——按照主人滤镜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