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就放心吧!我保证做到经济实惠,既好吃又不贵!”李平安见叔叔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连忙满脸堆笑地应承下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心里清楚得很,叔叔这算是彻底原谅了他之前一声不吭就结婚,并且没有通知家里人的事情了。不仅如此,叔叔还主动提出要去通知二叔,这一举动充分表明叔叔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对他充满了关心与爱护。“那我二叔那边可就全拜托您啦!”李平安说到这里,脸上再次浮现出讨好的笑容。李达看到李平安这副模样,忍不住一阵好笑。他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摆摆手,笑骂道:“你这臭小子,有话就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被自己这位便宜叔叔这么一说,李平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讨好地对李达说道:“那什么,叔,我我”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李达不禁心生疑惑:“李平安,你小子是不是犯什么错了?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做出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我也绝不会轻饶你!”当提到“对不起国家”这几个字的时候,李达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这种严肃可不是装出来的。虽然因为熙彤的缘故,他对李平安的好感度直线飙升,但在原则性问题上,他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假如自己的这个侄子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重大过错,那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去找以前的老领导求情,哪怕磨破嘴皮子、说尽好话,也一定要保住这个臭小子的性命;退一万步讲,就算实在保不住他的命,也必须得想办法让李平安至少留下个后代,不能让自家的血脉就此断了!就在李达还在那儿毫无头绪地胡思乱想之际,李平安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讪笑,对着李达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叔……就是吧……就是你侄媳妇……”当“侄媳妇”这三个字传入耳中时,李达原本紧绷的心弦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松弛了下来——只要不是自己的侄子犯错就好。至于侄媳妇嘛,那可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顶多就是想要升职,或者想给自己家里的亲人安排个工作之类的。在如今这个大力开展建设的时期,这些事情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基本上就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小事。已经彻底放松下来的李达,甚至还惬意地向后靠了靠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这才开口问道:“淮茹怎么了?”“那个……叔叔,不是淮茹。”李平安在说到“不是淮茹”的时候,看到李达脸上瞬间露出的惊讶神情,心想既然都已经说到这儿了,还不如索性痛快一点,直接把事情说明白算了!“那个……叔叔,我的意思是,您的侄媳妇数量有点多……”李平安一边解释着,声音却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已经听不见了。原本还很惬意的李达在听到李平安说有好几个侄媳妇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他先是下意识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后才有些迟疑地看着李平安:“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叫好几个侄媳妇?”看着李达脸上逐渐出现愤怒神情!李平安直接低下头,看起来很是心虚。看他这个样子,李达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呢。这一发现让李达顿时怒火中烧,他万万没想到,在国家三令五申强调不许三妻四妾的情况下,自己这个侄子竟然还敢如此胆大妄为地娶这么多妻子。但看着李平安这副模样,原本生气的他心中的火气也慢慢地熄灭了。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停地转悠起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指着李平安的手不停地哆嗦着,最后无力地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有些无奈地对着李平安问道:“你媳妇知道吗?”“知道,还是她给我找的!”说到这里,李平安的声音闷闷的,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什么?!”李达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是你媳妇……给你找的?”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都什么跟什么!哪有当媳妇的主动给丈夫找别的女人的道理?这小子是不是为了逃避责任,开始胡言乱语了?李达死死地盯着李平安,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破绽。李平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不高:“嗯,是淮茹提出来的,说家里活儿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又看我有时候回来晚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就……就托人打听,给我找了两个帮手,说是……说是能帮着操持家务,也能……也能互相有个照应。”,!他越说越觉得别扭,头垂得更低了,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似的。李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瞪着李平安,脑子里一片混乱,淮茹?秦淮茹?那个他媳妇口中那个十分明事理、在街道办工作的侄媳妇?她会做出这种事?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李平安那副做错事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她……她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不怕单位知道了影响不好?”李达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李平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奈,低声道:“淮茹说,她不在乎那些。她说打不过我,只能只能找个帮手。”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她说,现在她们四人联手都不是我的对手,正准备在找帮手!李达听着这话,顿时感觉一股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同时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回到了凳子上,双手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头发里,用力地抓挠起来。“李平安,你可别是在跟我开玩笑啊。”他用一种闷闷的声音说道,“淮茹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就管不住你呢?”此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惊。:()四合院之依靠截胡变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