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行野眉梢扬了下,端着矜冷模样,点头。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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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行野随意挑了车库里的一辆车,拉开驾驶座上车。
沈时霜站车边略微迟疑几秒。
副驾驶车窗降下,男人侧眸睨来,神色冷淡沉沉,“沈时霜,你敢坐后座试试。”
沈时霜眨了眨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她乖巧上车,系上安全带。
谈行野才终于满意,收回视线,踩了脚油门。
从公馆出去要经过不短的一段路,轿车驰骋而过,扬起的风带动大朵绣球轻轻摇晃。
保安早已收到消息,镂空雕花大门提前开启。
谈行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去哪儿?”
沈时霜垂下眼,“广安集团总部。”
“……”
谈行野突然一脚刹车,将车停下,眉头压得很紧,“去做什么?”
不是回家。
反而是去集团总部。
明明早就闹翻了,不是吗?
谈行野略有些焦躁,指尖点着方向盘,听着身旁清浅静默的呼吸声,眸光冷锐。
“沈时霜,说话。”
沈时霜看向他。
光线穿过树梢透过玻璃,照得玉白小脸清冷漂亮,像是浸在清溪中的泠泠白瓷。
她微微弯眸,略带嗔怪地抱怨,因为语气实在柔软,更像是撒娇。
“谈行野,你好凶啊。”
“……”
谈行野喉结上下滚了滚,在心里骂了声。
从过去到现在。
他总是受不了沈时霜这样亲昵的语气。
一身凌厉的刺遇到了最软和的流淌清溪,顷刻间就软趴趴下去。
但分开这么久,谈行野成了谈总,总也有些长进了。
他目视前方,不让自己被蛊得晕头转脑,被沈时霜趁机转移开话题。
声线低磁,“你不说,当然会凶。”
沈时霜越是顾左右而言他。
谈行野就越是要追根究底。
男人天生一副冷感长相,浅眸微敛,唇角抿得平直,一丝动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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