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过平板屏幕,掩饰不住的喜爱。
沈时霜还简单勾勒了下模特线条,齐耳短发,透明轻盈的黑色头纱,同样缀碎钻。
孟昙月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穿上后的效果。
她是时尚杂志的主编,很有自己的审美倾向,不喜欢那些平板无趣的礼服裙。
白裙红裙,温婉火辣。
偶尔一条小黑裙,也过分强调叛逆感。
就不能又优雅又叛逆又轻盈又飒爽吗?
人是复杂的多面体。
孟昙月就想要这样矛盾又融洽的风格。
老实说,最开始说明自己的喜好时。
孟昙月略带几分犹豫,担心沈时霜会把她当成故意挑剔为难的客人。
毕竟,有时候她提出复杂点的设想,公司里一些下属就会用一种努力理解、看外星生物一样的表情看她。
还好,沈时霜表现得十分冷静专业。
而且,也交出了一份远超期待值的完美答卷。
孟昙月放下平板,滔滔不绝从裙子本身夸到沈时霜的设计,又夸沈时霜过去的作品,再对刚起步的工作室表达了自己的热切展望。
安皎和小嘉自诩经过国外热情如火的夸赞,已经对赞美之词有了足够的抵抗力。
没想到,母语有百分百的威力加成。
听得两人笑到脸都僵了。
沈时霜微微弯眸,“那就定稿了?”
孟昙月:“定!”
小嘉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清单。
“这是制作这条礼服裙暂定的面料和珠宝,请您过目。”
孟昙月接过,简单看了眼,就在下方签了自己的名字,表示知情。
“价格不是问题,只要效果好随便用。”
孟昙月爽朗道:“我未婚夫是飞跃传媒的继承人,家里有钱,不怕贵,就怕不贵。”
沈时霜点头:“好。”
礼服裙定稿,接下来就是制作准备了。
安皎和小嘉看孟昙月还有话要说的样子,先一步带着设计图离开,前往四楼那一整层的设计室,做先期准备。
客厅只剩下孟昙月和沈时霜两人。
孟昙月提起玻璃茶壶,给沈时霜倒了杯深红馥郁的花茶。
闲聊般开口。
“时霜,这几天住下来,对我弟弟这个向导还满意吗?”
花茶温热。
沈时霜捧着玻璃小盏,浅浅抿了一口,闻言,杏眼抬起,对上了孟昙月噙着温和笑意的眼眸。
孟昙月姿态闲适。
沈时霜也微微放松,“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