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语气好似在耳旁回响。
那份独属于谈行野的热烈赤诚总是能感染到她。
沈时霜轻吸了口气,有点儿别扭地开口。
“……那我也是。”
谈行野心口腾地升起一股热意,浅眸灼灼,又往前走了两步,有点眼巴巴的姿态。
“宝宝,能不能再说一遍?”
沈时霜耳尖还有点热。
但既然已经说了一次,也不再纠结犹豫,咬字清晰。
只在末尾,略带羞赧地放轻了尾调。
“我也是,只是分开了,又不是不爱你了。”
谈行野呼吸沉了几分。
算起来,这是重逢后,他从沈时霜口中得到的第一句再无遮掩的爱意。
明明已经知道了。
可亲耳听到,还是有不一样的威力。
像是在脑海里炸开小型的烟花秀,噼里啪啦,从头到尾组成一个“沈时霜”。
在沈时霜面前,他总是这么没出息。
一言一语,轻易就能牵动他的情绪。
胸口心跳怦怦作响。
谈行野又手忙脚乱从口袋里翻出手机。
“宝宝,我没听清,你等我拿手机录个音——”
沈时霜:“?”
沈时霜:“耳朵不好就去看医生。”
她挣开他的手,脸上还带着薄薄绯色,恼羞成怒般瞪他一眼。
乌润杏眼含了汪清澄春水似的,粼粼一瞥。
谈行野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的玩偶,怔在原地几秒。
他老婆。
好漂亮。
沈时霜绕过客厅隔断,刚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就听见身后急促脚步声,谈行野追了上来,摇尾巴大狗似的,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宝宝。”
“宝宝。”
“宝宝。”
一叠声叫着。
低磁嗓音放得极其温柔缱绻,像是在棉花糖机里滚了几圈,拖拽尾音都能拉出糖丝来。
沈时霜本不打算搭理他。
奈何大少爷是死心眼小狗,不理他就一直晃悠一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