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看了他的银行账户,笑死,上次看到那么多零还是在成市!他竟然还好意思赖在我家不走!”
谈行野收回手。
酒店准备的精油味道还挺好闻,柔和的橙花香,被体温蒸腾出浓郁香味。
沈时霜一边听薛楹叭叭,一边往旁边挪了挪,打算让开位置,让谈行野去卫生间洗手。
只是刚撑起一点,又突然想起手臂上还没干的精油。
不想蹭到床单上,她连忙往旁一靠。
抬起的手掌胡乱撑在了什么地方——
隔着轻薄布料。
热意腾腾。
还有点硬。
“……?”
准备起身的谈行野和坐在床上的沈时霜,都宛如被施加了定身术,僵滞在原地。
手机出音孔还在孜孜不倦流淌薛楹清脆嗓音。
“我真的要被祝逢川气死了,他怎么能管那么多,连我和楼下咖啡厅前台的小哥笑一下都要管,又不是小时候了……”
沈时霜缓缓呼吸了下,一边听薛楹吐槽,一边悄悄撩起眼,看向谈行野。
男人一双手悬在半空,骨节透粉的冷白长指布满亮晶晶的精油光泽,在灯光下,像是裹了糖霜,让人一时恍惚以为尝一口也会是甜的。
他微微敛着长睫。
呼吸声有点沉。
倏地,浅眸睨来一眼,眸底晕开晦涩,薄唇微动,气音喊了一句。
“宝宝。”
几近无声的缱绻气音,却让沈时霜整个人都麻了下,好像有股刺激电流从头顶窜到全身。
她动了动发麻脊背,略微往后仰,一边应和着薛楹,一边慢吞吞的,迎上男人沉黯而侵略的目光。
沈时霜又突兀想起今天在卡丁车场,她坐在副驾,看向谈行野的那一眼。
天光之下,他张扬恣意。
如今在卧室灯光照耀下,额角沁出一层细汗,眉眼都压抑着隐忍。
她没表态。
谈行野就跟被下了指令的小狗一样,喉结频频滚着,分明难以忍耐,又乖顺过分。
沈时霜好似被感染了几分躁动热意。
说起来。
那个在卡丁车场说起的奖励,是不是还没兑现?
她眼睫轻颤,在橙花浓郁甜味中,轻轻动了下手指。
“——”
谈行野的反应意料之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