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唇动了动。
到底是没说出不行这两个字。
于是,谈行野愈发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
玄关到底还是有些窄了。
站久了腰不舒服。
谈行野打横抱起软成一汪水的沈时霜,跨过可怜倒地的玫瑰花束,往卧室里走。
路过餐厅。
沈时霜眨去眸中水雾,瞥见被精心布置好的餐桌,摆正着红酒和醒酒器。
悬在男人结实手臂上的小腿晃了晃。
沈时霜吸引来他的视线,手指轻点示意,“那是烛光晚餐吗?”
谈行野顺势望去,嗓音沉哑,“是,也是本来的计划。”
当然。
现在什么本来什么计划全都被抛到一边了。
沈时霜跌入蓬松柔软的床,衣领斜斜歪着,银链坠着霜花女戒滑出半截,粉意盎然。
谈行野单膝抵在床边,燃着暗火的眸光一凝。
他躬下脊背,额角布着细密的汗,低声问道:“戴这个戒指好不好?”
沈时霜被他直勾勾又滚烫的眼神看得别开头,“嗯。”
华贵的翡翠戒被摘下。
换作粉得明艳的霜花戒。
沈时霜一直把它当做项链佩戴,还是第一次上手,举起到眼前,认真看了看。
大小正合适。
粉钻清透,没什么杂质,在细白手指上流转熠熠光华。
谈行野滚了滚喉结,低声夸,“好看。”
他火热掌心扣住裙摆下白皙小腿,正想继续。
却见沈时霜微微挣了挣。
谈行野立刻停住动作,忍耐着,谨慎看向沈时霜。
沈时霜被他掌心热度烫得不自在,那股热意好像从小腿一路蔓延往上,在全身静默燃烧。
她眨了眨眼,轻声道:“去拿红酒和酒杯过来。”
谈行野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疑惑的音调,“嗯?”
沈时霜眸光若水盈盈,嗔怪瞪他一眼,“不是你说的吗?想要喝一次合卺酒。”
应该是很久之前一次看电视的闲谈。
谈行野扯过毯子给她盖上,说,我们以后也要喝合卺酒。
虽然好像不管是场合还是酒都不太对的样子。
但是没关系。
人对了就行。
谈行野定定看她几秒,猛地起身,去餐桌旁开了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