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差来看她,顺便谈生意。
计生用品忘了补充,抓了个空。
那时箭在弦上。
谈行野要推开她,额角绷起隐忍青筋,“宝宝,你等等,我再找找,或者叫人买一盒……”
沈时霜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
大约是终于带着品牌登上国际舞台,心头一块大石落下,又在忙碌许久之后、在异国他乡,看到带着一大捧玫瑰出现在面前的谈行野。
浑身如浸在爱意温暖中。
她反手将谈行野推在床上,耳廓发烫,咬唇坐了上去。
“别管了。”
她含糊说了句,“就算有,也没关系。”
谈行野克制眸光微变,长指紧扣她腰侧,追问道:“真的没关系?”
毫无罅隙的亲密贴合。
连一点儿热度变化都清晰分明。
沈时霜受不了他反复追问,一巴掌捂住他的嘴,不停地吸气,“别、别吵了。”
后半夜,谈行野真不吵了。
埋头苦干。
勤勤恳恳。
乱七八糟。
“……”
沈时霜正出神想着,耳旁响起男人压着忐忑不安的紧绷声线,牵在她指间的长指也下意识收紧了几分。
她愣了下,抬起头,对上谈行野小心观察的视线。
好像是她没什么反应,让人误会了。
沈时霜唇瓣微动,不答反问:“如果我说是……”
谈行野毫不犹豫:“这是你的权利,如果你不想要,那我联系医生,研究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
一边说,他神色间又浮现出懊悔。
显然也记起是哪次的问题。
明明是沈时霜点头同意的,但谈行野啧了声,垂头和沈时霜道歉。
“我应该再坚持一下的,都是我的错,宝宝你等等——”
手机被摁住。
谈行野撩起眼:“宝宝?”
沈时霜盯他几秒,蓦地轻笑出声。
“没有不想要。”
“只是实在太惊讶了,所以看着没什么反应。”
毕竟也就那一次,甚至第二天谈行野就跑出去将东西备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