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针毫不留情的探到眼球上的时候,宫女直接崩溃了:“奴婢说,奴婢全说!”不是她骨头软,而是那根针慢吞吞的扎过来的感觉,太吓人了!而且,银针的针头是真的已经刺到她眼珠上了!她的一只眼睛,已经有了隐约的血色了。宫女实在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压迫感,顾不上身后的威胁,老实的交待了。其实,她也交待不出来什么。毕竟,能在宫宴上干这种事情,幕后主谋哪一个敢真露脸啊?都是中间不知道过了多少道手,这才把消息传过来的。所以,小宫女能供出来的,不过就是内府处杂造司的一个小太监。“提人。”太子妃示意人去抓人。同时,她又交待了一番,便转身去跟皇后汇报了。出了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及时上报。她能处理是一回事儿,向上汇报又是另外一回事。太子妃过来的时候,皇后正在跟庄妃聊天。庄妃愁啊!她进宫多年,只得了两子一女。女儿还小,暂时不需要考虑太多,养活就行。但是两个儿子……庄妃的大儿子是六皇子,文不成,武不就,还不愿意待在宫里,就乐意往外跑,闯了祸就老实的跑回来。庄妃又气又愁,陛下也拿这个儿子没什么办法。教也教了,打也打了,就是不成气,那能怎么办?要说他是个纨绔?那还真不是!就是脑子一根筋,有点横冲直冲的感觉。庄妃真怕他哪天被人算计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至于小儿子,就是钝感力十足的十一皇子。小六横冲直撞,小十一反应慢半拍。庄妃想着,跟皇后拉近关系,看看弄个好的封地,早早把小六打发出去。庄妃想着,到了地方,他再能闯祸还能闯到哪里去?皇后听完,也是头疼。一般情况下,皇子未及冠,都不会前往封地。及冠之后还要看具体的情况呢。若是早早把人打发了,别人还以为六皇子不得宠,或是犯了什么错,那到了地方,再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到时候,又是一桩麻烦事。正烦着呢,太子妃又来汇报,有人试图在宫宴上下药。皇后:……是她表现的太温柔了吗?承恩侯夫人还不知道,自己计谋已经败露,这会儿她正在悄悄的嘱咐三姑娘宋依雪:“你可得争点气,尽可能的一举得男,直接把事情搞定了!”相比二姑娘宋依兰的无脑,宋依雪性子更为柔顺,也更得宋夫人的喜欢。所以,哪怕都是庶出,但是宋依雪在府里的待遇,明显要比宋依兰好。如今,待遇更好了。因为宋依兰已经被一根白绫送走了!宋依雪柔顺的应声:“母亲放心,女儿晓得,女儿会努力的。”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是,在宫宴上弄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她的里子面子可能都没有了。但是,她这样的身份,如果不破釜沉舟,又如何能过上好日子呢?与其等待着清苦人家的书生,或是低阶小官之子,还不如搏一把大的!丢人就丢人,身份好就行了呗!而且,她背靠承恩侯府,上头还有一个嫡姐是安嫔,外人哪里敢多笑话她?进了定北侯府,她比孟寒枝身份尊贵,对方是长嫂又如何?死了男人的寡妇,还争得过她?等她拿到管家权,孟寒枝也要看她脸色过日子!到时候,便是父亲母亲与自己说话,都需要思量来着!想到身份高带来的好处,宋依雪心头一片火热。孟寒枝正跟孟玉薇她们说着话,突然觉得有谁在看她?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十分强烈,这让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但是并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在她转头的时候,宋依雪悄悄的收回了目光。等到孟寒枝接着跟小姐妹们说话的时候,宋依雪的目光又如阴暗的毒蛇,悄悄的攀爬了过来。见她频频转头,孔妙薇疑惑出声:“怎么了?”孟寒枝也没藏着,小声嘀咕:“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但是一转头,也没看到是谁在看。”听了这话,孔妙薇也转头去看,但是这会儿人太多了,大家的目光很容易就撞到一处。所以,她也看不清是谁在盯着她们这边看。“看不出来是谁,咱们多留意一些就是了。”孔妙薇探查无果之后,只能叮嘱小姐妹们,多多防范。孟寒枝暗中提高了警惕。不对劲,肯定是有哪里不对劲!皇后那边,打发走了唠叨个不停的庄妃,听了太子妃的汇报之后,还没来得及审问,又有宫人来报。“皇后娘娘,安嫔跟宁嫔闹了起来。”宫人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皇后娘娘。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两位娘娘闹了起来,他们也不敢拦,劝又劝不住。,!只能往上报了。皇后听完微微蹙眉:“怎么就闹起来了?”宫人老实回道:“是十四殿下把范大姑娘打了,范大姑娘不服,还手之后,两方的小主子们就打了起来,场面有些乱,等到两位娘娘过去的时候,几位小主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两位娘娘看着生气,便吵了起来,后来又动起了手,奴婢们实在拦不住了!”皇后听完更头疼了。她的生辰宴啊,就不能消停点吗?答案是:不能呀!皇后无奈,只能起身先去瞧瞧情况。如果只是两个后妃闹起来,那么皇后可能不会着急,她们打累了,自然会停下来,到时候她再看看情况,处理一下就好。但是,如今中间还涉及到了皇子,以及范大姑娘。麻烦的事情,这不就来了嘛!孟寒枝这边正在小声讨论着,夜明珠到底能不能一直发光的事情。孟寒枝和贺玉敏的说法是:不能。孔妙薇和孟玉薇她们的说法是:可以。双方各持一词,虽然没吵起来,但是都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意见。大家自然不会真的吵起来,不过各自气鼓鼓的模样,看着也太可爱了。孟寒枝第一个破功,没忍住笑了起来。其他人被她这一笑,好不容易绷起来的气氛也没了,一个个也跟着无奈的笑了起来。正笑着呢,身后传来一道好奇清脆的女声:“你们在笑什么呀?”:()守寡后,我逼疯了满朝文武去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