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不知道兄弟俩说了什么,只是看完厨师的烹饪之后,放弃了学做菜这个想法。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走过来对周燃说:“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学做菜,看完我就放弃了。”
周燃失笑:“你学干什么?其实家里也可以请个阿姨,不是你自己说不想别人进来,打扫卫生都是找的钟点工。”
“再说吧。”樊星说,“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周燃摇头:“没什么。”
樊星狐疑地看了眼周燃,又看了眼周淼,总觉得这两人好像有点刻意,她一过来就停了交谈。
不过她也没追问,兄弟俩还不能说个私房话了?
吃完饭,樊星和周燃也没急着走,周淼来了几个朋友,几人坐在一起打了半天的牌。
下午四点,周燃推了牌,说:“你们玩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回了。”
周淼也没留他。
周燃将车开出车库才问樊星:“回家吗?还是找个地方转转?”
“去艺术街角看看吧。”樊星说,“前阵子那边办了个摄影展,姿姿参加了,我看了她发来的现场照片,挺有意思的。”
“行。”周燃重新设置了导航。
艺术街角跟家里完全是反方向,附近也有许多餐厅,逛逛正好用个晚餐。
路程挺远,花了将近四十分钟,附近不太好停车,周燃将樊星放在街角路口,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停车。”
“我先去外围逛逛,你过来打我电话。”
“好。”
樊星以前和同学就很喜欢来这些地方,这里是年轻艺术者的天堂。
周燃找过来的时候,樊星正盯着一家artb发怔。
他抬头看去,那是一家天台画室,二楼栏杆缠绕着绿藤,在冬日里还散发着勃勃生机。
周燃忽然也怔了怔,他想起那片被烧为废墟的画室,少女穿着蓝色的校服,拿着画笔沾着颜料,倾身在画板上画色彩静物。
周燃至今还记得那幅画,蓝白两块布交叠摆放,上置墨蓝色陶罐,几片吐司和水果作为辅助摆放周围。
他不懂画,但离开的时候听到了樊星被老师夸奖。
四周行人来来往往,只有她站在那儿好似被定格。
周燃掌心推着她后腰,上了一层台阶,进入一道狭窄的楼梯。
他说:“愣着干什么,上去看看。”
“这里是画室。”樊星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周燃:“我知道这里是画室,看看也不行?”
樊星:“……行。”
她觉得周燃就是故意的,她不信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十年没拿画笔,画画这种事情,不能懈怠一天,她现在估计是圆是扁都画不明白。
二楼平台很大,进入天台,两侧堆满了绿植,天台上摆放了很多张座椅,夕阳余晖透过高高的围墙栏杆,给那些安静画画的女人、小孩、情侣蒙上一层安静柔和的光。
很多人在这里都有自己的课程,周燃是第一次来,交了体验费。
他拉着樊星来到天台的角落,桌上已经摆放好了颜料、画板等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