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被窝,稀罕地把人搂进怀里,对着温浅嗅了又嗅,像是要把她的味道烙印进骨血里。
温浅伸手撑着他的脸,“你这样好像流氓。”
江亭舟带着薄着薄茧的手覆在温浅的手背上,摩挲着,眼里带着异样的光芒。
“媳妇儿,还难受吗?”
温浅笑话他,“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想要。”
江亭舟直白得不象话。
哪怕温浅再怎么“见多识广”,也改变不了她是新手的事实。
这会儿整个人红通通的,就像一直熟了的虾子。
瓮声瓮气道:“被人听到多不好意思。”
“那我们先睡两个时辰,睡醒再来。”
温浅低笑出声,“就不能不来?”
“不能。”
江亭舟亲吻了一下温浅的手背,“除非你身体不舒服,或者不想。”
温浅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力见。”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那我是不是得夸你聪明?”
“你要是想夸也不是不可以。”
温浅翻身坐在江亭舟的腰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被夺舍了,怎么突然变得油嘴滑舌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江亭舟一阵激动,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温浅不盈一握的腰肢。
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几缕发梢落在江亭舟的脸上,带起痒痒的感觉。
女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妍丽的容颜隐藏在黑暗里。
只有个模糊的轮廓,朦朦胧胧,美得很不真实。
女子特有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江亭舟头脑晕乎乎的,恨不得把一颗心捧到她面前。
喉结滚动,抱着温浅的双手开始升温。
冰凉如玉的手捧住他的脸,女子呵气如兰,“别乱动。”
“没动。”
掐着温浅的那双手越收越紧,江亭舟面上却是一派凛然。
温浅莫名被逗笑了,“装模作样!”
“那你要不要成全我?”
“唔,再等等吧,现在时辰还早。”
“你这是同意了?”
温浅眨眼,“有吗,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