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吃东西!你把东西给我们!”
温浅站了起来,她一米七的身高在江亭舟面前显得有些娇小,但对于两个营养不良的孩子来说,她已经很高了。
再加上她把食物举着,两孩子就是蹦起来也够不着。
温浅看向对面,“我数到三,不把人弄回去就别怪我不留面子了。”
“一。”
“二。”
说着,她又要去拿之前用来吓唬人的那根棍子。
老婆子尖叫一声,“还不赶紧回来,非要挨打才高兴!”
“我活到这个岁数,就没见过这种丫头片子,动不动就打人,你是土匪恶霸吗!”
怕温浅真的会打人,老婆子风风火火走过来,一手拉一个,把两个孙子带了回去。
嘴里还不停地骂,“两个孩子能吃多少,给个红薯都不愿意,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教出这种缺德的丫头片子!眼睁睁看着孩子饿肚子,居然一点都不心软!”
“天菩萨,我们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这种人!”
温浅勾唇,对江月说道:“咱们心善,但遇到这种人绝对不能心软,东西咱们不吃可以扔了,但坚决不能让心里没数的人占了便宜。”
江月又是一阵疯狂点头。
江亭舟失笑,难怪刚才媳妇儿把他们制得服服帖帖的。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媳妇儿不是软绵绵的小兔子。
她厉害得很,会咬人呢。
得意地挺直腰身,自家媳妇儿就是厉害!
在两个孩子的哇哇大哭声里,温浅他们填饱了肚子。
在不远处挖了个坑,把鸡骨头都埋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温浅不能洗澡了,于是天一黑就和江月回了棚子。
江亭舟则坐在火堆旁边,打算在这将就一晚,守着媳妇和妹妹。
那家人的儿子出去打猎,一直没回来。
直到深夜,温浅才听到动静。
因为干旱,附近没多少猎物了,那人出去一天什么也没捞着。
骂骂咧咧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消停了下来。
温浅心想,他们是时候去下个落脚点了。
倒不是怕了这家人,只是越往后,来寻水源的人会越多。
到时候江亭舟能不能护住自己和江月就是个未知数了。
而且人一多,做什么都不方便。
别说是洗头洗澡,她连开小灶都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