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玥的要的一吨黄金,他们只能去市里的银行保险库找,不够再从那些金店首饰凑。虽然不知道这种时候,她要那些没用的黄金有何用途,但总比她再要一盒晶核来得好。姜瑶玥要的报酬,不多也不少,再多他们也没办法,毕竟整个市的丧尸都被她灭了。他们再想凑,要么进污染区灭那些更加危险的变异植物,要么就是自取灭亡直接挖取异能者的晶核。所以姜瑶玥还是心软,没有把人逼上绝路的意思。她的条件,也就晶核会让他们肉疼,黄金的量她也没多要,之前的城市,她都是自己去收集,每个城市也就一两吨的量。现在不过让他们出个时间和力气罢了。第二天,韩让带着准备好的东西亲自上门。“玥小姐,您要的东西。”韩让先打开装晶核的盒子。哪怕他给了高奖励,那些人交出来的晶核连一半都没有,最后还是从他私库里补上。他自问自己做这个基地长,对他们已经够宽容,基地危难时刻,他们都还藏私,让他心寒。若不是时间太紧,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见姜瑶玥只是随便看了眼收下,他的心就越发的堵,他知道,这点晶核,在她那真不够看。或许只是扔着玩的零头。韩让不仅不能给脸色,还要笑脸讨好的将几个小箱子打开,里面一摞摞的金条摆放整齐。“我将北山市银行库房里的金条全都收了遍,这些金条数超过了一吨,收集时,还发现些末世前在拍卖会上,能拍出上千万的珍宝,也都一并收了来,供您观赏。”韩让将那些大颗的宝石的珠宝一盒盒展示出来,其中还有一些水头极好的玉镯。不仅如此,他还去了趟博物馆,把几件着名的古老藏品,也带了过来。姜瑶玥见到还以为自己看错,上学时历史书上出现过的图片,可不就印象深刻。这套极尽奢侈的头饰,是古代一位皇帝为他宠爱的公主,专门定制的嫁妆。若说宠爱,她又是被送了出去当和亲公主,说不宠爱,她的嫁妆又丰厚过头。所以这位帝皇的爱,还有待考究,这里面掺和了太多政治因素。韩让多送的东西,姜瑶玥照单全收。难怪能当上基地长,空有武力走不远,脑子灵活的人,在哪混都不会差。姜瑶玥跟他也本无恩怨,至于应雪的膈应,她也回击了回去。“玥小姐,是要去今州市?”“怎么,你要去报信?”姜瑶玥冷睨了他一眼,几颗魂石在手中来回滚动把玩,发出沙沙的声音。韩让不失礼节的笑道:“哪能,您是整个希望基地的恩人,韩某不可能做忘恩负义之事。”见姜瑶玥敷衍的笑笑,他瞥了眼站立着的池城,还是那副呆傻模样。他才继续放心开口道:“今州市,恐怕会对玥小姐不利。”“你有消息?”姜瑶玥抬眸,视线与韩让对视上。韩让只是对上一眼,就被那双美眸压迫的躲开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之前让男团来勾引的决定,太幼稚。连他那么沉得住气的人,都不敢多看,那些男团又怎么能拿下她?“池城之前想去今州市,所以收集了很多今州市的消息,但不确定真假。”姜瑶玥却问:“那位还活着吗?”这句话让韩让知道,姜瑶玥手里的消息非常的落后,“活着,还是他在主持大局,不过,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不然上面也不会急着邀请这位,因为她的能力,可以打破今州市目前的困局。姜瑶玥冷声道:“有人威胁那位?”“是的,您也知道,现在是异能者的天下,而那位只是普通人,他所要保护的群体也是普通人。”“只是异能者?”姜瑶玥想起那次令她吃瘪的道人,觉得这里面还有其他势力存在。韩让推了推眼镜,沉稳道:“您可听过今州市的测天府。”“听过,里面供奉的太德王天师,据说求事业很灵。”姜瑶玥回想道。太德王天师因捉妖而出名,到了现代,那座道观因为香火旺盛,很多行业大佬即便不能年年去,供奉都会年年到。所以才说那求事业灵。后来道观被国家重点保护,像符篆、手势、剑谱、拳法、炼金等,被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甚至道观发展成大学,掀起过一段,大家都要去做道士的风,被网友羡慕,毕业即就业。别问她为什么那么清楚,因为她动过心,考进去就包吃包住包就业,反正还要打工赚学费的她,狠狠动摇过。“是,如果消息没错,国家很可能会逐渐被测天府掌握。”韩让说的消息,也是当时池城得出来的结论。“池城在今州市还有家人?”韩让惊讶姜瑶玥的敏锐,他沉重的点点头,说道:“他父母在今州市,家里是做全国连锁商超生意,你应该听过,三池集团。”姜瑶玥诧异的挑眉,何止听过呀,从小听到大。而且他们差不多每个城市,都有去那三池商业城收物资。“他家,应该不止他一个孩子吧!”姜瑶玥语气略带怜惜的问道。韩让的心跳微微加快,遗憾的笑道:“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姜瑶玥手中的魂石又开始转动,她戏谑的盯着韩让的脸,真是奇怪韩让是上午来的别墅,走后没多久,姜瑶玥也不做多耽搁。她依旧坐在二狗的背上,大神和池城一前一后守护,艾浪跟在身侧。她浩浩荡荡的出门,走着这段没有人影晃悠的小路,汇入主干道时,才看到人影。路上的行人,都提着大包小包,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看到姜瑶玥出现的身影,顿时吓得要么往回跑,要么往前跑。没有基地长出面,他们也不敢保证这尊能控制丧尸的女罗刹,会不会失控。“她怎么出来了?”“躲远点吧!那女人嗜杀。”嗜杀?姜瑶玥疑惑的看向远处那位编排他的路人。“你,过来。”王甲看到女罗刹的目光,好像是投到他这边,他左右看看,刚刚和他一同蛐蛐的人早就跑路。他双腿哆嗦,脸色煞白,举起手指了指自己。“对,就是你。”:()被界门缠上抱上超强土着保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