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定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终于又一次从鬼门关爬了回来。昏暗的光线,方定尝试了几次才彻底睁开眼睛,一个狭小的房间内,这里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又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好像有些特殊的气味,让方定很自在,就像是就像是年年身上的味道一样。他的口很渴,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刚一有动作胸口就痛的厉害。方定只能大口的呼吸,期望可以缓解胸口的疼痛。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推门而进的人让方定移不开自己的眼睛。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姜年年。“年年是你吗?”姜年年听到这话身躯微震,很明显她没有意识到方定已经苏醒。姜年年慢慢的转过自己的头,方定的眼中尽是柔情,而姜年年则是欣喜之后有着难以诉说的委屈,两人四目相对。“年年,你瘦了。”姜年年摸了摸自己的面庞,轻声慢语的说道。“思念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方定听到这话感觉心脏微微收紧,他又何尝不是。“对不起,真是委屈你了。”姜年年走向了方定,那纤薄的手指摸上了方定的脸庞之后又缓缓的移到了胸口处。“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能忍住这么久都不来见我,让我一个人尝尽等待的滋味。”姜年年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安神,如果思念有味道那一定是年年身上的味道。“我是混蛋,我我对不起。”方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绝情,他没办法面对年年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两个人都懂,但是两个人都不能说。姜年年明显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话,她扭过头去。“算了,你没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我也不是你的谁。”这话听起来是多么的伤人啊,但是也是事实,这都是方定自己选的。姜年年背着身子,抽泣了两声继续说道。“外面很乱,你的生意都被打没了,还死了很多人。”方定这时候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他急忙问道。“苏老大呢?苏老大怎么样了?”“不知道,我们没有苏老大的消息,但是。”姜年年转过头看向了方定。“死的人比想象的多,方定,除了苏老大。”方定看着姜年年认真的表情,心里非常的不安。“别卖关子了,年年,快告诉我吧。”“泥鳅和嚣张也都。”方定不敢相信姜年年的话,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会被牵连,本想再问,可是方定忍住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答案,他只是无法接受。姜年年抱住了方定,希望他能好受一点,此刻的方定好像是彻底被抽干了一样。“泥鳅和嚣张他们怎么死的?”姜年年摸着方定的头发。“你真的要听吗?”方定在姜年年的怀里认真的点了点头。“嚣张被人在自己的洗浴中心门前乱刀砍死,他们还开车在嚣张的身上压了过去,听说是靓仔华干的,至于泥鳅。”姜年年感觉自己的胸前,方定埋头的地方有些湿润,剩下的话她没有继续讲下去,她能体会到方定此刻的痛苦。“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年年,我一定会的,你相信我。”“我知道,你一定会的,不要自责,不要悲伤,我们要做的是让敌人付出代价。”“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年年可是泥鳅已经为我死过一回了,这次我又把他牵扯进来,我而且嚣张的死,我怎么和熊哥交代,我我感觉好痛苦年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我好像抗不过这一关了。”“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不要想太多,你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多休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直到你解决所有的问题。”“那我的兄弟们呢?他们都藏到哪里去了。”姜年年抚摸着方定的后背。“你的兄弟一个比一个精,只有瘦猴受了点儿伤,其他的人都没什么大事,他们都在这间屋子里面。”方定从离开了姜年年的怀中。“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家啊,你来过一次。”“你家这么小,我们人这么多怎么待啊。”“睡地上呗,说起来已经是十多天以前的事情了,奇迹说我这里最安全他把所有人都带了过来,我就天天这样照顾你,好在确实没人发现你们藏在我这儿。”,!方定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欠了年年多少,每次遇难年年都不离不弃,但是方定却一次次的推开她。“年年,我们以后都不分开了好吗?”“拉倒吧,我可不给你当兄弟。”姜年年嘟着嘴巴说出这些话,其实她明显是想听到另一个答案。“不当兄弟,我要你给我当老婆,我以前确实有很多其他的想法,但是我已经想通了想明白了,我发现我以前太小孩子气了,我需要你,非常需要你,如果你不在我就总觉得生活没有奔头,总感觉很空虚。”“啊,原来想跟我在一起是因为空虚啊,我还以为是真:()拎刀就砍之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