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得过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所有人才相继出院,生活还得继续,他们又回到了从前花天酒地的生活,顾震的事情大家也慢慢的开始淡忘了。这天方定正在文明音像店里面看新来的黄碟,每次这些碟片送到他都得拆开品品咸淡。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这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打来的,是一个在南安盘据已久的老大哥,方定急忙接通了电话。“老哥。”对面的男人哈哈一笑。“方定老弟,近来怎么样,一切安好啊。”“托老哥的富,蒸蒸日上。”“哈哈哈哈哈哈,三天之后老哥我办七十大寿,兄弟有没有时间赏脸一聚。”“老哥,我一定到,这么大的事儿看看兄弟我有没有什么能做的,您尽管吩咐。”“咱们哥俩不必这么客气,你人到我就高兴,到时候咱们兄弟好好喝上几杯。”“那是一定,一定。”说完话这个男人就挂断了电话。方定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把电话打给自己,他俩其实并不熟悉,甚至从来没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方定也只见过他一次。这人叫丁狱,他的名字在年轻的时候经常有人诟病,说他的名字不吉利,监狱的狱,起这样一个名字人生也多半会伴随着牢狱之灾,没有一个父母会希望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的一个名字。丁狱今年七十岁,在他出生的年月里是允许娶小老婆的,丁狱的母亲就是他爹的四房姨太太,估计他母亲应该是不受宠,不知道他爹是不:()拎刀就砍之无法无天